与此同时,黄毛和满脸浓妆的女人异口同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无以复加的震惊。
毕竟他可是唐琦的顶头上司,天海市来的大人物。
只是,黄毛隐隐有种幸灾乐祸的预感。
他预感到这对奇葩狗男女,即将大事不妙了。
“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黄毛立马支愣起来,就连受损严重的手臂都不疼了,“还想把老子扫地出门?”
片刻后,满脸浓妆的女人立刻癫癫的过来,试图套近乎,“呵呵……原来是韩将主呀!都是自家人……”
“怎么您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们也好有个准备,举办个热烈的欢迎仪式……”
“是呀,韩将主德高望重,可是我唐某人最敬重最仰望的存在,您在属下心中简直就是星辰皓月……”
唐琦见状,立马开始了溜须拍马,抱粗腿捧臭脚模式。
“够了!”
韩飞云最讨厌别人拍马屁,感觉浑身鸡皮疙瘩唰唰的,都可以爆炒一锅了,“唐琦,你以权谋私,仗势欺人,这就是你为人处世的方式?还真是刷新了本座的认知呀?”
“韩将主,话可不能这样说!”
不等唐琦有所回应,满脸浓妆的女人首先发飙了,“您刚才一定都看到了,是这个放牛的乡巴佬挑衅我老公在先,我老公不过是按规矩办事罢了,何来的仗势欺人?”
“妇人家家的,哪有你说话的份?”
见状,唐琦狠狠瞪了她一眼,立马假模假式道:“韩将主批评的在理,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你给老子好好一边待着去!”
“人家阐述其实而已,更何况酒店的负责人都没说什么,他一个放牛的乡巴佬偏要强出头,不是找死吗?”满脸浓妆的女人撅着嘴,七个不服八个不愤,都可以栓头牛了。
“闭…嘴!”
唐琦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再次怒斥。
“瞎威风什么?”
满脸浓妆的女人依然不依不饶,喋喋不休,“再说了,他们将主府不是也借钱过日子吗?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这个月的军饷还没到账呢!”
“下面的人谁没有一家老小?可都等着发钱吃饭呢!”
啪嗒——
就在这时,狗蛋不合时宜的拉了一泡牛粪,瞬间在光滑如镜的地坪上绽放,像是对一对奇葩狗男女的无声抗议。
“你这个多事的女人,赶紧给老子闭嘴吧!”唐琦瞬间脸颊剧烈抽搐,就差拿地上的牛粪堵住她的嘴了。
“你这个窝里横的臭男人,知道什么?就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满脸浓妆的女人打算一吐为快,让韩飞云知道下面的疾苦。
不过,老婆说的话也是唐琦想说的。
如果将主府这个月不发军饷,他手下的人就要撂挑子了。
韩飞云在收到匿名举报信后,立马叫停了唐琦这个月军饷。
打算亲自彻查后再做决定。
“呵呵……你们不提醒本座,本座还差点忘了!”
听到这里,韩飞云嘴角抽动,竟然不怒反笑。
只是那笑容明显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见状,唐琦立马挤出一丝微笑,“韩将主,贱内刚才说的话确实过激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唐琦,本座不久前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说着,韩飞云手心光芒一闪间,赫然出现了一封土黄色的信函。
韩飞云的话只说了一半,打算让唐琦自行脑补。
也想趁机察言观色,看看他的真实反应。
嗡——
看到韩飞云手里的信函,唐琦的脑袋顿时嗡的一下,双腿绵软无比,差点跪在地上。
喵的!
到底是谁在老子背后捅刀?
哼!
果然有猫腻!
韩飞云慧眼如炬,唐琦的一举一动几乎无所遁形。
“唐琦,这么说你贪墨军饷的事情是真的?”
韩飞云加大了声音,像是一把利剑,直插唐琦的心脏。
嘶!
果然如此!
纸终究包不住火,自己贪墨军饷的事情还是被手底下人给捅出去了。
与其负隅反抗,还不如主动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唐琦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噗通一下瘫软在地,“韩将主,属下只是一时糊涂呀,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属下这一次吧?”
“一次?”
韩飞云剑眉一挑,声音透着厉色。
“不,是三次,属下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唐琦声泪俱下,跪在地上逛逛磕头,“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于此同时,满脸浓妆的女人一张老脸因为紧张,开始卡卡掉粉,一张嘴巴大张,已经到了无比夸张的地步。
“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