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派蒙的小脸垮了下来,“那怎么办?我们吃不上言笑做的美食了吗?”
“我们没有办法,但有人可以啊。”荧笑着指了指坐在一旁的钟离和魈。
派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钟离正坐在一张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而魈则坐在他的对面,望着钟离,即便是荧和派蒙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也没有惊讶,显然早就察觉到了她们的到来。
派蒙立刻明白了,飞过去打招呼:“唉?真的是钟离呀!旅行者说你有可能在望舒客栈,我还不相信,没想到这就碰上了!还有魈!”
钟离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向两人:“春日灿烂,与好友赏花品茶,岂不是一件乐事。只不过,旅者,你们不是去稻妻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荧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一杯未动的茶,轻抿一口:“还未进入稻妻就被人给了一个下马威,在离岛碰得一鼻子灰。没办法,只能来这里吃点美食,抚慰一下我们受伤的心灵了。”
钟离和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荧这话看似抱怨,实则是有要事相问。
“就是就是!”派蒙立刻凑过来,把在离岛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远国监司的高额手续费,到万国商会的困境,再到托马的真实身份和晶化骨髓的阴谋,连韦尔纳的挣扎和庆次郎的嚣张都没落下,最后气鼓鼓地说:“那个托马,明明知道我们离不开离岛,还故意走掉,就是想让我们求他!太坏了!”
钟离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样啊。稻妻的那位雷神,我确实好久没有见过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魔神战争时期。没想到稻妻如今是这副光景,锁国令加上苛政,难怪民生凋敝。”
他看向两人,语气带着一丝关切:“你们确实受苦了,等会儿要多吃点,好好补一补。”
正巧,魈不知何时已经下楼了一趟,此时正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杏仁豆腐、甜甜花酿鸡、翡翠虾饺,甚至还有一碗荧最爱的汤。“言笑刚做好的,趁热吃。”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语气依旧平淡,却能看出细心。
派蒙眼睛一亮,立刻扑了上去:“哇!谢谢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四人围坐在一起,沉默地享用着晚餐。月光下,饭菜的香气与茶香混合在一起,驱散了离岛的阴霾。派蒙吃得不亦乐乎,荧则时不时和钟离聊几句璃月的近况,魈依旧话不多,却会在派蒙噎到时,默默递上一杯水。
吃饱喝足后,月上云梢,夜色渐深。派蒙打了个哈欠,本来准备催荧赶紧回离岛,却被魈打断了。
“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魈收拾着碗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荧立刻会意,对派蒙说:“派蒙,你先去休息吧,我准备消消食再回房间。”
派蒙被这一打岔,瞬间忘了要回离岛的事,现在满脑子都是睡觉,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哦……好吧,那你也早点休息。”说着,就摇摇晃晃地进了客房。
等到派蒙的脚步声消失,荧立刻转向钟离和魈,脸上的轻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稻妻到底怎么回事?我在离岛遇到的托马,身上有风神的祝福。怎么,风神这是要和雷神抢人了?”
魈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那是温迪弄出来的,与我无关。他只是认为那些人被束缚、没有‘自由’,非要给个祝福,我拦不住。”
“谁知道这祝福怎么来的。”荧摆摆手,更在意另一件事,“但那个托马怎么回事?我感觉得到他是个普通人,但他的神之眼,居然有凤凰之火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他是蒙德人?迪卢克身上也有类似的气息。”
“与国度无关。”魈否定道,“蒙德有迪卢克已是特例,凤凰血脉极为稀有,怎么可能出现第二个有一丝凤凰血脉的人?”
他顿了顿,解释道:“而且托马的火系神之眼特殊,不是因为他是蒙德人,而是因为稻妻的神樱。”
“神樱?”荧挑眉,“那不是与你有点关系吗?我记得你说过,神樱的种子是你当年交给前任雷神的。”
“嗯。”魈点头,目光望向稻妻的方向,“很久之前,我将一枚梧桐木的种子和稻妻的樱花种子融合,制成了神樱种子。那梧桐木吸收了我千年的凤凰之火,蕴含着一丝神火之力。托马应该是在某次祭祀中,与神樱产生了共鸣,神樱中的凤凰之火顺着地脉流入他的神之眼,才让他的火焰显得格外特殊。”
原来是这样。荧恍然大悟,困扰她许久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托马的特殊,既不是因为蒙德的血脉,也不是因为风神的祝福,而是源于神樱中隐藏的、来自璃月的凤凰之火——这倒是跨越国度的奇妙联系。
“多谢。”荧站起身,“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钟离微微一笑:“需要帮忙的话,可以随时找我们。稻妻的水很深,单凭你们两人,怕是会遇到不少麻烦。”
“我会的。”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