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围观的人,有跟着喊的,有人低头不语的,还有一些人目露同情和不忍。
而娄半城夫妇,这时却是被人狠狠按着头,腰弯成了九十度,昔日在四九城呼风唤雨的资本家,此刻连抬头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他身旁的娄谭氏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刘海忠见场面热起来了,更加得意,用喇叭指着娄半城的鼻子,厉声喝道:
“娄半城!你可知罪!你剥削工人阶级,你投机倒把,你是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蛀虫!今天,我代表广大革命群众,对你进行批斗!你给我老实交代,你的罪行都有哪些!”
娄半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不说是吧!”刘海忠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台下,“有没有知情群众,上来揭发他的罪行!”
人群一阵骚动,没人敢上前。
就在这时,刘海忠目光一斜,落在了挤在人群最前面、脸色惨白的许大茂和娄晓娥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
“我看,有个人最有资格揭发!许大茂!你上来!”
许大茂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傻了。
娄晓娥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大茂,别去……千万别上去啊……”
许大茂腿都软了,他想躲,可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盯在了他身上,连旁边的傻柱都皱紧了眉,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
刘海忠见他不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许大茂!你是革命群众,还是资产阶级的女婿!今天你不上来揭发,就是和他同流合污!你自己想清楚了!只要你上来指控他们,就证明了你的阶级立场,也代表着你和资产阶级划清了界限!……”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边是自己的岳父岳母,一边是和娄家划清界限,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纠察队小队长。
他浑身发抖,眼神慌乱想在人群中找找张军,让对方给自己拿个主意,可人群密密麻麻,哪里能看到张军的身影。
一边是亲情道义,一边是身家性命。
许大茂喉结滚动了一下,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
娄晓娥看着他的动作,瞬间面无血色,声音绝望:“许大茂!你敢!那是我爸妈啊!……”
台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这个夹在风口浪尖上的男人,等着看他,到底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许大茂那半步,像踩在了刀尖上。
娄晓娥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最后一丝哀求,可落在许大茂的耳朵里,却只让他更加慌乱。他不敢看娄晓娥的眼睛,更不敢去望高台上那两个弯着腰、头发凌乱的老人。
刘海忠在台上冷笑,喇叭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许大茂!别磨磨蹭蹭!是站在革命这边,还是跟资本家一起完蛋,你自己选!”
人群里,傻柱攥紧了拳头,眼神冷得像冰。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人自私、胆小、趋炎附势,到了这种节骨眼,十有八九要卖妻卖岳家。
许大茂喉结狠狠一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就在这时,秦淮茹扭着腰走了过来,用蛊惑的语气说道:“大茂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啊!你现在是纠察队的小队长,出身又好,你还有美好的前途,就凭大茂兄弟你,想找个出身好的媳妇儿那还不简单!……”
刘海忠在台上冷笑,喇叭声震得人耳膜发疼:“许大茂!别磨磨蹭蹭!是站在革命这边,还是跟资本家一起完蛋,你自己选!……”
人群里,傻柱攥紧了拳头,眼神冷得像冰。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人自私、胆小、趋炎附势,到了这种节骨眼,十有八九要卖妻卖岳家。
许大茂喉结狠狠一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猛地一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就想甩开娄晓娥的手,朝台上走去。
这时站在他身边的傻柱似是看出了许大茂的心思,横跨了一步,直接挡在许大茂面前道:傻茂,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一步迈上去,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做人了!”
傻柱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许大茂心上。
许大茂浑身一颤,抬头撞进傻柱那双冷厉的眼睛里,心头猛地一慌。
刘海忠在台上看得真切,当即把喇叭对准台下,厉声呵斥道:“傻柱!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阻挠许大茂弃暗投明的决心!你再敢拦着许大茂,我连你一起批斗!”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傻柱、许大茂、娄晓娥和高台之间来回打转。
娄晓娥死死抓着许大茂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眼泪糊了满脸,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大茂,求你了……那是我爸妈啊,你不能这么狠心……”
秦淮茹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