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如果有什么,能自然地,透出来。
那种感知,就这样,铺开了,包住那些石片。
那些石片,各自在那里,各自有各自的那种重量,各自有各自的那种,观放进去的那种,在。
然后,有什么东西,在那些石片之间,开始流动了。
不是那种昨天在藏剑阁里那五块之间的流动,这次的流动,不是认出,是那种,本来就是同一件事,放在一起之后,它们找到了彼此,那种,回归,那种,各回各位之后,整体出现了,那种流动。
那种流动,传进肖自在的感知里,那种感受,比昨天,更宽,更大,是那种,事情的面,更完整了一点,那种,更宽。
“黑龙王,”他道,声音轻。
“老夫感受到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积累下来的这些,在这一刻,有了一种形状,那种形状,是那种,一件极大的事,往更完整的方向,走了一步,那种,形状,“主人,那种感受,感受到自己在,和感受到别的存在在,放在一起,那种完整的感受,就是那个问题的,完整的回应。”
“一个人自己感受到在,是一半的回应,”肖自在道。
“感受到别的存在也在,是另一半的回应,”黑龙王道,“两半合在一起,那种回应,才是完整的,那件极古老的存在,朝向的,是那种完整的,不只是一半。”
观在旁边,听着肖自在转述,那双手,放在桌上,放在那些石片旁边,不碰,就是放在那里,那种放法,是那种,知道这些东西,不是他一个人的,知道自己在这里,是那种见证,的那种放法。
院子里,上午的光,把那张桌子,照出一种清晰的轮廓,那些石片,各自放在自己的位置上,两种颜色,各自在。
那种流动,还在,低而实,把那些石片,都连着,在里面,流着。
“观,”肖自在道,“这些石片,你还会继续记吗。”
“会,”观道,“老身会一直记,老身以为,这件事,没有尽头,每一个时刻,都值得记,老身一直记,一直到老身记不动为止。”
“嗯,”肖自在道,“你记下来的这些,不会消失,那件极古老的存在,也在感应那些时刻,它们在那里,不消失。”
“老身知道,”观道,那种极普通的样子,今天,有一种东西,是那种,把某件他一直知道的事,在这一刻,感受得更实了的那种,在,“老身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时刻,不消失,老身只是,把它们,找出来,让它们,被看见。”
那个院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就是那种上午的光,那种清晰的轮廓,那种流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