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坏意味着什么。一把好刀,能在战场上救你一命;一件好甲,能替你挡住致命的一箭。
而这一切,都取决于铁的质量。
李从嘉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徐铉的讲述,看着殿中众臣的反应。
他的手还握着那块石炭,粗糙的,冰凉的,可他觉得手心是烫的。
他想起这些年,为了找煤,派出了多少暗卫,勘察了多少地方;他想起工匠们抱怨木炭不够用,铁炉不能日夜开工,工期一拖再拖。
现在,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徐卿。”
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如山,“萍乡的石炭,储量你确定足够数十年?”
徐铉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声音笃定:“臣以项上人头担保。萍乡一地的石炭,足够我大唐百年之用。而且臣在勘察中发现,萍乡周边,还有多处矿脉露头,尚未深入勘探。”
“臣斗胆推测,袁州一带,石炭之丰,远超臣之想象。”
殿中再次哗然。
赵普深吸一口气,拱手道:“陛下,石炭乃国之重器,堪比盐铁。臣请陛下在袁州设立矿务司,专司开采,以防民间私采滥挖,浪费资源。”
张泌也接口道:“赵相公所言极是。石炭不同于木炭,树木可以再种,石炭挖一块少一块。臣以为,当由朝廷统一管控,统一调配,方能物尽其用。”
李从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殿中众臣。
“赵普、张泌所奏,正合朕意。传旨……即日起,在袁州萍乡设立矿务司,由工部直辖,徐铉兼任矿务使,全权负责石炭开采、冶炼、调配事宜。所需银两、人力、物料,户部优先拨付。”
“各州府县,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