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嘉没有理他。
他押着刘守晖,一步一步向门口退去。莴彦和林益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刀上滴着血,身上也溅满了血,可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开门。”李从嘉说。
刘守敬咬了咬牙,挥手示意护卫们让开。正堂的门被推开,夜风裹着雪花灌进来,冷得刺骨。
李从嘉押着刘守晖退到院子里,莴彦和林益紧随其后。院中还有十几个刘家护卫,举着火把,将他们团团围住,却不敢靠近。
“马。”李从嘉又说。
刘守敬犹豫了一瞬,莴彦的刀便架在了刘守晖的胳膊上,刀锋划破衣袖,血珠渗出。
刘守晖惨叫一声,眼泪都下来了。
“给他马!”刘守敬嘶声吼道。
护卫们牵来三匹马,是刘府最好的战马,膘肥体壮,毛色油亮。
李从嘉没有上马,他押着刘守晖,一步一步退到马旁,突然发力,将刘守晖甩上马背,自己翻身上马,一手勒缰,一手持刀,刀尖始终抵着刘守晖的后颈。
莴彦和林益和几名随行暗卫,也押着刘守晖,冲向府门。
“追!快追!”刘守敬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喊。
“不要伤到我三弟!”
门外几名暗卫射箭,那是李从嘉事先安排的暗手……几名暗卫潜伏在刘府外的暗处,见他们出来,立刻放箭掩护。
箭矢不多,可准头极佳,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护卫应声倒地,追兵的气势顿时一滞,他们毕竟刘府的护卫,不是边军精锐。
等他们再爬起来,几匹马已经消失在夜色中,连蹄声都听不见了。
刘守敬站在府门口,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脸色铁青。
几名族人上前问道:“守敬,那面怎么样了?萧小娘子救下来了吗?”
“已经救出来,只是没想到这群细作竟然如此身手了得……被他们给逃了。”刘守敬气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