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一路同行,我暗中观察。那个女子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可举止言谈,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她吃不了粗粮,喝不惯冷水,晚上睡觉还要人熏香……这些东西,你们的人藏得严实,可我刘家的仆人,鼻子灵着呢。”
李从嘉没有说话。
萧绰是大辽贵女,从小锦衣玉食,就算换了衣裳,也改不了骨子里的习惯。
刘守敬叹了口气:“南京那边传来消息,说萧思温的女儿被人掳走了,满城都在搜捕。我就知道,那个女子,一定是萧小娘子。”
“所以你就设了这个局。”
李从嘉的声音冷得像冰,“请我赴宴,调虎离山,然后派人来救她。”
刘守敬没有否认,一脸得意道:“是。我刘家诸位兄弟在此,共同商议此事,知道硬抢抢不过你们。你们的人个个身手了得,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你是南唐谍子!”
“好你个刘守敬!我看错了你。”李从嘉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
刘守敬苦笑了一声:“萧小娘子若是从西京被带走,萧大人追究下来,我们刘家在西京就待不下去了。我不是为自己,是为全族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