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抓起吉他试了个和弦,铜铃声与琴弦声交织,竟像是从宋瓷的裂纹里流淌出的现代节拍。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爬上苏明远的琴键。他摸着水袖上的铜铃铛,忽然想起林婉儿说过的话:“你的改编,就像给青花瓷蒙上一层保鲜膜,既留住了古韵,又能让现代人捧在手心。” 此刻的排练室里,组员们正围着竹简灯牌讨论细节,有人用手机查 “雨过天青” 的釉色,有人在歌词本上画水袖的弧度。
苏明远拿起狼毫,在歌词稿背面写下:“素胚新釉两相宜,古调今声一脉承。” 笔锋落下时,窗外的萤火虫飞过,停在编钟模型的 “羽” 音孔上,竟像是千年之前的乐魂,在此刻轻轻叩响了现代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