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断筷,在掌心轻轻摩挲:“在下曾在庆朝见过一位老乐工,他说‘乐器不在贵贱,有心便是宫商’。今日用烤串竹筷奏《高山流水》,倒像是应了他的话。”
李芳点点头,忽然指着他的古琴:“你这琴…… 刚才好像比平时多了些韵味。” 苏明远轻抚琴弦,指尖掠过岳山处的血痕:“或许是因为,它尝过了现代的孜然味吧。”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月光悄然爬上窗台,为满地的减字谱镀上一层银边。那些用竹筷画出的符号,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在夜空中谱写出一曲跨越千年的乐章。而苏明远手中的断筷,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琴盒里,像是一枚被时光打磨过的书签,等待着下一次奏响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