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线。他想起白天在文创商品里看到的 “古琴书签”,也是用金属丝缠绕而成,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古今融合的路上,总有些让人啼笑皆非的 “创新”。
“苏先生!” 陈女士又匆匆赶来,手里抱着个锦盒,“这是故宫新出的‘状元笺’,用的是仿宋纸,您看能否在上面题字?”
苏明远打开锦盒,只见雪白的宣纸上印着淡雅的云纹,右下角还有 “故宫文创” 的红章。他提起狼毫,略作思索,写下 “今之古人,古之今人” 八个大字。陈女士看着字眼睛一亮:“妙!这可做我们的宣传语!”
送走众人,苏明远独自坐在亭子里。雪后的月光格外清亮,照得古槐的影子在地上摇曳。他摸着胸前的玉佩,忽然想起庆朝的状元郎们,是否也在某个雪夜,对着明月感慨过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远处传来胡同里的童谣,孩子们用稚嫩的声音唱着:“苏状元,穿汉服,写毛笔,卖文创……” 苏明远听着,忽然笑了。也许,成为 “文化符号” 并不是坏事,只要这符号能让更多人愿意走进传统文化的长河,哪怕只是捧起一抔水,看看里面倒映的月光。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雪,忽然看见自己的影子与古槐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极了一幅古今合璧的水墨画。原来,所谓 “文化符号”,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古董,而是活在当下的呼吸与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