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的限制并非一窍不通。
一个术士理应只能拥有一个血契对象才是,从来没有人……从没有人能同时驱使两只恶魔展开血契。
这女孩是另一个异类……不……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阿·迪斯塔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的有些疯狂,她直勾勾地盯着多罗茜,沉吟出声。
“暴君的第三位新娘对她的姐妹怀抱仇恨。她走上绝路,亵渎圣地,她用分娩诞下子嗣,其子嗣乘坐战车,宣扬其君父的伟绩,使战场溺入尘与血,四处散布瘟疫与恐惧。”
“第三位新娘所持握的印名为hezhum,其为【荒芜】,她被擦拭赤裸,灵魂的沟壑也充满盐渍。”
“暴君的第一位新娘则与之截然相反,她仅仅只有一位子嗣,但她却深受暴君的喜爱。”
“作为对其忠诚给予的报偿,她唯一的子嗣比所有人都明智,且深谙战争之道。其领导战争,取得胜利。”
“第一位新娘所持握的印为Vaduk,其为【统治】。她统治万物,却又被君父统治。”
阿·迪斯塔特诵念祷歌,她的眼中倒映着多罗茜小小的身影,在某一瞬间,这个身影又摇身一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个曾蜷缩在角落,用盐擦拭伤口的迪斯塔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