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隶校尉刘暾事先打了招呼,长沙王要借用这块广场半天的时间,这期间不得让任何人进入。
刘暾是个聪明人,祖逖不告诉他干什么用他也不问,只是尽心尽力照办,严禁府衙上下的任何人踏足这里。
此时距离巳时还有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祖逖来到东侧,一屁股坐在像水刚刚冲刷过的石头边沿上,伸手朝大家招呼道:“都坐。”
祖徽并没有听祖逖的。她眼睛四下观望,又看房屋顶,又看地面,好像在视察军事地形一样,沿着广场的四条边走了起来。那披风威风凛凛地飘着,让她看起来就像戏台上的刀马旦。
祖兰来到广场中心,她用脚搓了搓地面,伸了伸双臂和双腿。然后按马清事前嘱咐的做起了准备动作。
祖约来到祖逖身边,用手在石头沿上摸了一下,放在眼睛上看看,低声道:“连个胡床都没有。”
祖逖好像没有听见祖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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