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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升的觚掺满了两次,袁氏的脸色微红起来,她用微醉的眼睛看着马清道:“清儿,你一点都不像我的清儿。”
马清心脏一跳:“阿母,我哪儿不像了?”
“以前的清儿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人。现在你的眼神充满了欲望。”袁氏朝马清伸着脖子低声道,“你长大了,你到外面的世界长了见识,阿母很高兴。清儿,欲望太多会很痛苦,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阿母,你说得对,我是长了见识,不再是以前的清儿了。不过,我是你的儿子,这个永远不会变。”
“唉,当阿母的就是这样,以前的清儿老实本分,阿母总是担心你被人欺负,现在又担心你误入歧途。”袁氏端着觞喝了一口。
“阿母,我一个当士卒的,听长官的命令做事,我自己又做不了自己的主,怎么会误入歧途。”
“你要有脑子。”袁氏伸手戳了一下马清的额头,“别被人利用。当年阿母家…阿母就是担心你仗着这身武艺不安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马家就绝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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