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的身子靠在墙垛上凸出部,一面盾牌挡住凹处,手中紧紧抓住那口长刀,眼睛死死盯住城下。
马清特别放心不下方信,一来方信没有作战经验,二来也是方勇有对他所托付。
方信原本站在墙垛边紧张地拿着刀盾。马清告诉他要站在凸处,这样可以防止被偷袭敌人的箭射中。盾牌要放在凹处,这样既可以挡住飞箭,也可以方便用盾牌打击上城的敌人。
方信不折不扣地执行着他所教的一切,就是神经太过紧张,紧抓着刀和盾。一双眼睛除了眨眼以外就没有离开过城下的黑幕,身子也像中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马清巡视一圈回来又不得不提醒他:“别总盯着城下,放松些,也不要总拿着刀盾,不然敌人还没有来,你自己就累趴下了。”
方信问:“马队,你看今夜关西军会不会来偷袭?”
马清往城下看了看。
在城头夜营灯照耀下,城下一片安静,远处张方营垒的灯火就像星星一样闪烁着。
“身为军卒,要忠于职责,不管关西军会不会来,都要小心,一场战争的失败往往就是因为侥幸。”
方信答应一声,又转过脸去死死盯着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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