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满泪水。

    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

    自嘲一笑。

    抬头：“我知道你有什么，要的东西都在我这里，和阿雨没关系。”

    “既然宿命逃脱不掉，这个东西我愿意交给你。”

    “只求你能放了阿雨。”

    “……”

    “我们好歹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你应该清楚阿雨是什么样的人。”

    “你为了接近我们，消除了自己的记忆，应该有能力消除她的记忆吧。”

    “让她做一个平凡的人，让她能够活下去，算我求你。”

    见他没说话，姜九月继续道。

    杨顾初沉默片刻。

    点头：“可。”

    “现在马上把那个东西给我，你要怎么做？”

    姜九月惨然一笑。

    张开自己的双臂。

    随即用小刀，对着自己的胸口划去。

    见到这一幕，杨顾初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

    并没有阻止。

    她这个刀划的很深。

    金黄色的血液涌出，紧接着，可以看到一颗金色的跳动的心脏。

    和现在他的心脏一样……

    “能救你的唯一方法就是把命分给你一半。”

    “而我的命早已与其融合，所以从我救你的那一刻起，你要的东西你就已经有了一半。”

    “这是另一半，融合以后你便得偿所愿。”

    她咬着牙。

    从胸口掏出自己的心脏放在手上。

    金色的鲜血顺着她的手指缝滴落到地面。

    整个人直接朝着后面倒去。

    杨顾初解开铠甲。

    一个健步上前，把她接住。

    看着她手上跳动的心脏，低头沉默不语。

    姜九月生命气息急速消失。

    整个人也变得无比脆弱。

    脑袋靠在他的胸口，盯着他。

    “我好累，总算……总算是可以解脱了。”

    “阿雨……”

    “你……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

    “还有……对不起。”

    杨顾初终于说话，声音不再像刚刚那样。

    而是回归了温柔。

    不过姜九月已经意识模糊，闭上眼睛。

    只感觉得到自己脸颊上面滴落的温热。

    “你……你的颜色……”

    “依旧是纯白色……”

    姜九月完全沉睡过去。

    看着她的脸，杨顾初紧咬着牙。

    俯身将她抱紧。

    ……

    “不要……不要！”

    “！”

    杨顾初猛然睁开眼睛，一张苍白的脸映入眼帘。

    这是一双有智慧的瞳孔。

    他半跪在地上。

    两只手抱拳。

    【净化完成，秦广王回归！】

    恶魔系统的声音突然浮现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一下子击碎他有些浑浑噩噩的思维。

    让他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视线也完全清晰。

    “十殿阎罗首席，秦广王蒋歆，参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