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心捂着自己的脸，指缝里露出眼睛。
一个转身直接回到神殿空间。
“嘁嘁嘁嘁~~！”
三首火蛟吐了吐舌头。
这个位置已经距离它栖息的森林足够远。
算是对二人打了招呼。
化作火云离去。
只剩下杨顾初，两只手悬在空中。
看着怀里先前还眼泪汪汪，现在却笑容满面的洛洛。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灵魂赤羽族的事情。
洛洛这家伙好像对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防备。
合着是他一直在纠结么？
不过洛洛真的很软，而且很温暖。
就像发热的果冻躺在怀里一样。
让他的手情不自禁慢慢放下。
“洛洛，我问你一个事情。”
“你是怎么突然成为君主，进来秘境又是干什么的？”
不知相拥了多久，杨顾初开口询问。
“不知道，就是睡了一觉。”
“进来秘境是为了变强，我要保护赤羽族，保护不惜！”
洛洛抬头。
说话的时候吐出的热气扑面而来。
“大人，怎么感觉你的脸有点红？”
洛洛伸出手，想要抚摸。
杨顾初一把抓住。
“身体好就是这样。”
“这样么？”
洛洛捏了捏自己的脸。
似乎很疑惑的样子。
这副模样简直萌化杨顾初。
不过根据洛洛的话。
修为提升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就是睡了一觉。
大概率类似于血脉觉醒。
进去这里居然是想要保护赤羽族？
如果没记错初次见洛洛，这家伙为了活命可是直接抛弃了自己的族人。
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现在居然为了族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成长了么？
“你是怎么突然想保护族人了？”
洛洛抿起嘴巴，思考片刻。
“赤羽族被破坏，不惜很伤心。”
“不惜不喜欢你。”
“洛洛如果能够保护赤羽族，保护她。”
“让赤羽族恢复。”
“那不惜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讨厌大人了……”
她低头，“洛洛感觉已经好久没看到大人了。”
“大人？你怎么了？”
洛洛抬头。
杨顾初定在原地。
瞳孔闪烁。
“洛洛，你是知道的，赤羽族的人被我杀了很多。”
“赤羽族的灾难和我有间接关系。”
“你……不恨我吗？”
“恨？这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不想见我，一想到我就恶心、难受，想杀了我之类的。”
那一次离开。
没有体面告别。
只有匆匆一眼。
后续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洛洛面前。
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表情去见她。
很早的时候她就察觉到，对于洛洛的情感很异常。
这并非长时间接触导致。
而是见面就是那样，有异常的亲切感。
神仆觉醒之后，他知晓了纪元的事情。
并且对自己身世有了很多猜测。
这个身世指的不是这辈子，而是上辈子，亦或者更久远的时候。
所以对于洛洛的亲切，也就归咎于和神仆们一样。
可能上辈子和洛洛存在某种联系。
但不可否认。
这种情感终究是不一样的。
离开的时候看到洛洛震惊的神情，他当时心情很复杂。
有慌张、愤怒、愧疚……
想要解释，理智却让他离开。
之后就再也没有理由回到洛洛身边。
现在想想，也许最害怕最害怕的。
就是面对洛洛的眼泪和她的质问。
更害怕她恨自己。
“如果这样的话，不恨！”
“洛洛没有不想见大人，洛洛想见大人。”
“洛洛也不想杀大人。”
“洛洛想起大人的确有点难受不过……”
杨顾初眼神不断明亮起来。
不过最后又稍微黯淡。
“怎么难受？”
“大人最后的表情，总感觉很……很让人心疼……”
“！”
“唔！”
……
“呼吸……洛洛呼吸不了了……”
微风浮动。
树叶飘落在水面上。
杨顾初松开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