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变得清醒。
可身上的疼痛没有消失半分。
看着自己的下面，他近乎昏厥。
嗡！
光芒再一次亮起……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这一刻，慕森内心的恐惧到达了顶点。
他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几乎完美的男人。
却在他的身后，看到了恶魔的影子！
“恶魔！你是恶魔！”
“你想要干什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奋力嘶吼。
杨顾初笑了笑：“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要让你付出该有的代价罢了。”
出现在他和侯正身边。
他还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罪恶能量+8
罪恶能量+24
那个8点是慕森的，而24点，则是侯正的。
可想而知。
这两个家伙做的事情，远不止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特别是侯正。
不知道用他的权力，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慕森，给你个机会，说出你知道的侯正的把柄。”
“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他可不是正义的化身，没想过要惩奸除恶。
可现在碰到了，偶尔来一次也不错。
慕森闻言，瞳孔收缩。
想了想，然后疯狂摇头：“不行，得罪了侯院长，我希望活不了！”
“这样啊……”
滴啦！
一道寒光闪过。
慕森只看到飞溅的鲜血遮蔽他的视线。
他的表情有些木讷。
只感觉自己视线上移，失去平衡。
“砰”地一下重重地倒在地上。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浑身被灌满了水银。
一种不算疼痛却极为痛苦地感觉蔓延全身。
他强撑起身体，缓缓抬头望去。
待视线落在自己的下半身。
短暂沉默。
“啊啊啊啊啊啊！你做了什么？啊啊啊啊！”
“别这样，我只是在和你玩游戏而已。”
“这是我最喜欢的腰斩，你别担心，人类的器官都在上半身，你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你说侯正不会让你活，我其实很理解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我想说，我可以让你只想死，你要试一下吗？”
“啊啊啊啊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你现在还想活，你看，我对你还算仁慈，对不对？”
“啊啊啊啊啊啊！恶魔！”
“好了，告诉我关于侯正，你所知道的全部，我说的是罪行，你懂的……”
“我说！我懂！”
慕森这一下是真的怕了，这是死亡的恐惧。
眼前的人，是真的敢杀他。
他赶忙开口，“侯院长，额不！是侯正！”
“他是个禽兽，其实我们对学校女生出手，是他授意的！”
“每次以我们的名义叫去的女生，大部分都是先陪他。”
“就像是上次那个女生唐佳佳，其实是被他强迫的，我们就是替他背这个名声。”
“而且后续，那个唐佳佳自杀，其实也是他做的。”
听到这，杨顾初皱眉。
从其他人的谈话里，他是听到这个唐佳佳了的。
只听说给了她一笔钱退学了，没想到后续还被害。
他眼睛陡然露出寒光。
慕森继续开口：“还有！还有他带的进修的学生，基本上都被他强迫过和他……”
“如果不同意的，下场一般都很凄惨。”
“去年的九位异能使集体暴毙就是他的手笔。”
“那九个女孩子想要告他被他知道，他要求他们进行异能技能实验，但不提供保护措施和急救。”
“眼睁睁看着他们异能量暴走！”
“还有关于校外红灯区的生意，他也有份……”
慕森这话匣子一打开，便再也收不住，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越说越顺口。
甚至表情也都激愤起来。
“它不仅在亚门工地直接派人对工人出手制造意外假象，后续补给家人的钱他都贪了七成！”
“简直人渣！”
“还有这个苏州雨，是我看上的。”
“不过他解决这件事情之后，苏州雨一定是要陪他！不然我也不会提出请他吃饭，而侯院长也这么配合！”
“这么明显的事情是我傻会直接这样说，还是侯院长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