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缓缓抬起。

    触碰自己的脸蛋。

    石化——————

    许久，她如同失了魂一般地放下手。

    脸由微笑一下子变得委屈。

    一抹潮红爬到耳根。

    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泪在里面打转。

    “我的面具什么时候不见了……”

    ……

    杨顾初距离已经很远。

    他快步到了和破晓一队等人约好的酒店。

    行走中。

    他拨出去了一个号码。

    接通之后。

    杨顾初面色严肃：“小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没错，他拨通的，正是秦小雨的电话。

    “什么忙？”

    手里传来秦小雨的声音。

    “谷雨那边抓到了恶魔殿的人。”

    “我需要和她负责人沟通，让我参与审问！”

    杨顾初开口。

    “啊？”

    秦小雨十分惊讶，“等等等等！”

    “我脑袋有点宕机。”

    “让我缓缓！”

    停顿了半秒，她继续开口：“谷雨抓到恶魔殿的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顾初没有什么隐瞒。

    直接把他在黑市撞见有琴曲溪被恶魔殿的人追。

    随后出手相救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有添油加醋。

    就是有什么说什么。

    饶是这样，也让秦小雨发出没出息的惊叹。

    “你说，你救了谷雨？”

    “等等等！谷雨可是见过你的御神们的。”

    “她没发现你的身份？”

    秦小雨急切询问。

    “呃……”

    杨顾初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

    “恶魔殿的入品级御神使，都没有御神。”

    “所以我三两下就解决了，没有用到御神。”

    “啊？你没有用御神就三两下解决了四个入品级的御神使？”

    又震惊。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大惊小怪？”

    杨顾初无语，“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还不能习惯吗？”

    “……”

    沉默半晌，秦小雨开口：“这怎么习惯？”

    “每个火箭发射，你不都应该欢呼么？”

    “你这是什么比喻？”

    杨顾初皱眉，“我们不要扯这些没用的了。”

    “说正事，我让你帮忙，让我参加审问！”

    他又重复了一遍。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呼～～～”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强压自己内心的怒意，“什么问题？”

    “从你说的来看。”

    “就好像你认识谷雨一样。”

    “难不成，你已经知道了谷雨的真实身份？”

    他刚刚说在黑市看见谷雨被追。

    后面又救谷雨。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在黑市，她肯定没穿执法装。”

    “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谷雨？”

    “除非，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