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等人也纷纷附和,赞皇上思虑周全。
弘历见众人皆明事理,路易莎也解了心结,眼底漾开些许笑意,摆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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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不过是添位姐妹,往后依旧同今日一般,和和气气便好。
太后也是念着后宫和睦、朝局安稳,才提了这桩事。”
一番话落,殿内笑语重又响起,杯盏相碰的轻脆声伴着晚风,将先前的些许滞涩彻底吹散。
家宴终了时,夜色已深,宫人们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桌案,众妃嫔依礼向弘历道别,各自回宫。
养心殿。
李玉捧绿头牌退下后,片刻便引宫人将路易莎送抵暖阁床榻,安置妥帖后便躬身敛声退去。
路易莎身着一袭象牙白蕾丝寝裙,衬得身姿窈窕,金发松松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添了几分勾人的柔媚。
弘历屏退所有宫人后,缓步走到榻边,目光先落在她那身极具英伦特色的蕾丝寝裙上,眼底掠过一丝惊艳,缓缓躺卧在她身侧。
指尖摩挲着镂空蕾丝的纹路,路易莎才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委屈。
“皇上今日宴席上的话,臣妾一时竟难消化。
这些年,皇上的心意臣妾都记着,在英国,王室与贵族皆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入宫后皇上的周全,让臣妾几乎忘了,这里的帝王,有三宫六院的规制。”
弘历缓缓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安抚道。
“朕知道,这对你太残忍。你入宫以来,朕未纳一妃一嫔,便是懂你刻在骨子里的执念,想护着你这份英伦的纯粹,护着你的一切,不愿让你受半分委屈。”
掌路易莎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也沾湿了颈侧的蕾丝,声音哽咽。
“臣妾并非任性忤逆,也懂家国大局。只是远别故土,来到这全然陌生的东方宫廷,皇上的珍视,是臣妾唯一的慰藉。
如今听闻要纳钮祜禄氏入宫,只觉得……这份慰藉,好像被轻轻打破了。”
弘历心中了然,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语气真挚而恳切。
“是朕委屈了你。此番纳妃,绝非朕本心,实在是迫不得已。
你也知,这些年朕推行新政,裁宗亲特权、整宗室积弊,早已将宗亲得罪彻底,他们暗中掣肘,新政屡屡受阻。
钮祜禄氏是宗亲望族,根基深厚,朕唯有借这桩婚事安抚他们,为新政争得喘息之机,稳住朝局。”
弘历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语气满是郑重。
“你是英国的公主,是朕独有的莺贵妃,朕会尽己所能,护着你的心意。
待新政稳固,朝局安定,朕也会慢慢考量,在这中华帝国的土地上,推行你心心念念的一夫一妻制。”
路易莎靠在弘历的胸膛,沉默许久,将脸埋得更深些,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释然,矜贵中添了几分柔软。
“臣妾……信皇上。往后,臣妾会守着宫廷规矩,体谅皇上的难处,陪皇上等那一日。”
弘历收紧手臂,将路易莎紧紧拥在怀中,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温柔。
“无论何时,你都是朕心中最特别的存在。”
话落,弘历俯身扣住她的后颈,吻落得急切又温柔,从眉心到唇瓣,辗转厮磨间,指尖抚过寝裙蕾丝边缘,顺着腰线轻轻勾勒,将那身英伦风情的软缎层层褪去。
肌肤相贴的温热驱散了夜寒,弘历将她揉进怀中,辗转缱绻,从温柔轻缠到肆意沉沦,每一个动作都裹着对她的珍视与安抚,抵死缠绵间,路易莎的轻喘与弘历的低哑交织,帐幔轻晃,将一室旖旎藏进夜色里。
从榻边到软枕,百般缱绻,万般温存,将心底的委屈与不安,都揉碎在这极致的亲密里。
不知过了多久,暖阁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与轻浅的低语。
就在两人相依稍歇时,殿外李玉声音压得极低,轻轻禀道。
“皇上,该安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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