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说话的样子大义凛然,愤愤不平,把在场的许多人都给唬住了,当然也包括没有什么脑容量的刘海忠。
一时竟然有些自惭形秽,觉得自己冤枉了好人。
而傻柱的话乍一听挺有道理。
但仔细一想,漏洞百出,毫无道理,毕竟这都是秦淮如和易中海的一面之词,总不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要是这样,那所有罪犯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看到众人这样,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心中想着:“傻柱还是有点脑子的。”
院子里的聪明人不少,当然能想通这其中的关键之处,比如许大茂、郑建设、闫阜贵等人。
只不过他们一个个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就在易中海要开口让大家各回各家的时候,周强又一次开口了。
“二大爷,也不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要是这样所有的犯罪分子就都无辜的了。”
周强的话说完,刚才那些被傻柱说的一面倒的人都皱了皱眉头,觉得周强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易中海和秦淮茹同时在心里暗骂一声:“小杂种,搅屎棍!”
“周强,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痒了,居然敢质疑一大爷,小心我揍你。”傻柱眼神不善的盯着周强,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
现在周强可不怕傻柱,更不怕易中海,自己工作不在轧钢厂,易中海想给他穿小鞋,那是不可能的。
而傻柱自己是打不过,但是自己和老爹两人也能打个旗鼓相当,实在不行,装受伤直接报警。
周强挑衅般的看着傻柱,仿佛在说:“你来打我噻!你来打我噻。”
傻柱看到这个眼神,暴怒的心也蠢蠢欲动起来,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身体已经紧绷发力,仿佛一头即将扑食得猛虎一样。
周强看到傻柱这样,虽然脸上依旧一副挑衅的样子,但身体很诚实,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
“傻柱,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敢把你送去吃牢饭,你信不信。”
老周站在自己儿子身边,满脸警惕的盯着傻柱说道。
这时,刘海忠好似觉得现在主题有些跑偏了,大喊一声,“干什么傻柱,你要当着我这个领导的面行凶吗?”
傻柱本来刚才就被周家父子弄得下不来台,打又不敢打,不打又觉得丢了面子,所以听到刘海忠的话,他也顺势下了台阶。
刘海忠咳嗽一声对着众人继续说道:“咱们言归正传,继续讨论老易和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
刚才周强说的不错,我们不能只听老易和秦淮茹的一面之词。
现在就让另外一个当事人棒梗说一下情况。”
听到刘海忠的话,众人这才想起棒梗,毕竟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为他而起,他最有发言权啊。
众人齐齐看向棒梗,这一看不要紧,一个离得近的人突然发出一声惊骇的大叫:“啊……棒梗死了!”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发现了不对,只见此时棒梗嘴和鼻子正被贾张氏紧紧的捂着,脸色发紫,身体就像面条一样,软软的靠在贾张氏怀里。
“啊,棒梗被捂死了。”
“脸都已经发紫了……。”
“贾张氏居然捂死了自己的孙子。”
“我看怎么像杀人灭口呢?”
贾张氏闻言,低头一看,果然如众人所说,吓得立马松开棒梗躲到远远的,嘴里不断的说着:“不是我……不是我。”
这时秦淮茹也顾不得许多,三步并着两步跑到棒梗身边,不断的摇晃着棒梗。
“棒梗,棒梗,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妈妈啊!
要是没有了你,妈妈该怎么活啊!”
这次秦淮茹是真的哭了,是悲天悯人的哭,是痛苦和心疼。
易中海看着棒梗这样,神色凝重,不过心里不知怎的却有一丝的畅快和小激动。
是的,就是畅快和激动,甚至有些兴奋。
本来他就不怎么喜欢棒梗,觉得棒梗就是个祸害,是自己养老路上的绊脚石,欲除之以通养老路。
又怕自己动手被秦淮茹发现,所以一直没有动手,想等着棒梗自己把自己作死。
再加上今天棒梗破坏了自己和秦淮茹的好事,并且差点害的自己名声尽毁,万劫不复,对棒梗的嫌弃就更甚了几分。
甚至有了立马把棒梗弄死的冲动。
现在发现棒梗即将躺板板,他怎么能不激动和兴奋,甚至想着如果棒梗死了,他愿意给他买副上好的棺木。
来感谢他给自己养老所做的‘贡献’。
而且,他还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棒梗如果死了,秦淮茹会不会把贾张氏这个凶手也给送去吃枪子。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容,不过好像也意识到这时笑有些不合适,连忙收敛了笑容,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