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老太太自从放弃傻柱之后,好像是看破俗世了一般,就怎么不关注院里的事情了。
就是连屋子都很少出,又怎么会知道许大茂家的情况。
每天除了睡就是吃,不过娄小娥的嫁妆倒是花了不少。
其实这才是老聋子最正确的选择,一个孤寡老人,就应该安安稳稳的,好好享受生活,自己有钱,有人跑腿伺候就行了。
还要什么儿孙绕堂,没有那个命,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再说家里有没有皇位要要继承,要儿孙有什么用,真有了儿孙,也未必有现在过得舒服。
还要为不成器的儿孙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过得累不累啊!
易中海回去之后,又再次叮嘱了自己的老伴李兰芝几句,让他注意观察张小兰的动静。
从第二天开始,李兰芝一天天没事就坐在门口,时刻关注着张小兰的动静。
只不过,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张小兰的动静,这让她不禁有些怀疑,想着张小兰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重病,已经下不了床了。
但也看着不像啊,要是张小兰生病了,许大茂和许小丫也应该有所表现才对!
易中海这几天眼看着眼圈一天比一天黑,可想而知他这几天夜里是多么的煎熬。
也是,这种事情不知道也就罢了,要是明知道有古怪,但就是搞不清楚,尤其可能还涉及到自己。
他又怎么可能不着急上火呢?
就在他着急上火,嘴里长了好几个水泡之后,又迎来一个周末。
因为到了夏季,要宣传防火的事宜,三位大爷就组织了一次全院大会,当然这次是以刘海忠为主。
主要还是他喜欢这种事情,二来也是易中海有心事,没有心思开会。
至于闫阜贵,一般不参与这种事情,纯粹就是一个吉祥物。
不过,从脸色看,闫阜贵的心思比易中海的还重,从紧皱的眉头,忧虑的表情就能看出。
说起来,也都是为了同一件事,不过忧虑的目的却不同。
易中海是因为没有搞清楚许大茂反常的具体原因,害怕是针对自己的,本来想趁着开会,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
结果发现张小兰压根就没有来,许大茂虽然来了,但来了之后就一直和旁边的人在聊天,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而闫阜贵呢,虽然也是因为许大茂反常行为,不过他忧愁的是,为什么易中海还没有发现端倪,这样下去自己那二十块钱什么时候才能够拿到手呢。
就在刘海忠车轱辘话讲了半个小时后,要散会的时候。
许大茂突然站起来开口道:“各位街坊邻居,大家请等下,我还有件事情要宣布。”
但刘海忠不乐意了,觉得许大茂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明明自己都已经说散会了,他怎么还要说话,“许大茂,你什么意思,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领导放在眼里。”
傻柱也跟着喊道:“许大茂,你丫的没事找事是吧,这么热的天,你让大家在这晒着。”
听到许大茂的话,易中海和闫阜贵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点点头,“住嘴,柱子,这是全院大会,谁都可以说话,你捣什么乱。”
他觉得许大茂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肯定是一件严肃的事情,虽然也怕是针对自己的,但想到最近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就想听听许大茂到底要宣布什么,自己能不能从中听出点什么事情来。
直接无视了刘海忠,扭头对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刚才是柱子不对,这是全院大会,谁都可以说话。
我带他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趁着大家伙都在。”
傻柱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易中海发话了,他也只能乖乖的闭上了嘴。
许大茂本来就人高马大,站起身基本就可以俯视在场所有坐着的人了。
“各位邻居,我现在郑重宣布,我媳妇张小兰怀孕了,已经五个多月了。”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静静看着在场所有人的表情。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陷入一片寂静,随后像是冷水滴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炸裂开来。
开始发出震惊的低语、难以置信的惊呼、激动的议论,汇成一股喧嚣的声浪,席卷了整个中院。
是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在很多人心里许大茂就是个绝户,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而且还已经五个多月了。
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甚至已经纷纷猜测起来,许大茂的孩子从哪里来的?
一些和许大茂交则是纷纷开口恭贺,比如刘奶奶,老周,鲁婶子等人。
“哟,大茂这可真是喜事啊!”
“恭喜恭喜,你们许家算是后继有人了。”
震惊和难以置信,也并不是真的不相信,而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