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德国了,至少,不需要再主动援助他们。”
“让他们自己去打,能打成什么样算什么样。德国倒下了,还有法国、英国、美国在那边互相制衡。”
“我们只需要守住太平洋,守住南亚,守住我们在非洲的利益,就足够了。”
李铁军话音刚落,龚峰就接上了话。
“我觉得老李说得在理。”龚峰的语气比李铁军平和得多,但立场同样鲜明。
“美术生那个疯子,不是我们能够把握得住的,与这种人合作,就像骑老虎——骑上去容易,下来难。”
龚峰在会议桌上资历不如李铁军和范天德,但他的意见分量不轻。
作为华联总参谋部的副部长,而且还负责与各方势力的沟通联络,对国际局势的理解有着旁人难以比拟的深度。
深入参加过国府与德国军事合作!
“我和德国人打过无数次交道了。”龚峰说。
“从他们还是魏玛共和国时期的国防军,到美术生上台后的第三帝国,我都接触过,你们知道这中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他自问自答:“魏玛时期的德国人,是可以谈交易的,他们有底线,有逻辑,有可以预测的行为模式。”
“但美术生上台后的德国人不一样,他们被灌输了太多意识形态的东西,做事不讲逻辑,只讲‘意志’、‘使命’、‘生存空间’这些虚无缥缈的概念。”
“你和这种人谈判,永远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龚峰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就拿中东的事来说,我们和德国人谈好了,他们拿下高加索,我们控制波斯湾,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结果呢?德国人一拿下巴库,就开始往南渗透,差点跟我们的人擦枪走火,这不是隆美尔一个人的问题,是整个第三帝国的思维方式问题。”
“他们永远不会满足于既得利益,永远要追求更多、更大、更远。”
范天德皱了皱眉:“可是,正因为他们是疯子,我们才更需要控制他们、引导他们。”
“如果完全放任不管,他们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比如对其它国家动用大量原子弹,那后果谁来承担?”
龚峰摇头:“老范,你这就是典型的‘控制幻觉’,你以为我们能控制住一个疯子?别做梦了。”
“疯子的特点就是不可预测、不可控制,今天他听你的,明天就可能翻脸,你以为给他援助就能拴住他?”
“他拿了你的援助,只会觉得这是你应该给的,然后变本加厉地索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