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为零,而这些经历过太平洋海战的老兵,熟悉日军水雷的布设规律,更懂得如何在炮火下保持冷静。
“让他们轮流休息,”顾云南对身旁的舰长说,“明天清晨就要开辟出两条航道,不能出任何差错。”
夜色渐深,轰炸的频率渐渐降低,但海峡两岸的火光依旧未熄。扫雷舰的探照灯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光柱,照亮了漂浮在水面上的油污和残骸。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两条宽约300米宽的航道终于被清理出来——海面上漂浮着红色的浮标,那是给后续登陆舰队的指引。
托马斯靠在舰舷上,喝着热咖啡,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苏门答腊岛海岸线,轻声说:“希望这次,我们能真正结束这场战争。”
第三天清晨六点,第一缕阳光还未穿透云层,海峡上空就传来了轰炸机的轰鸣声。
这一次,掠过海峡的不仅有投弹的轰炸机,还有携带烟幕弹的攻击机。
随着机长一声令下,数百枚烟幕弹从机翼下坠落,在海面上炸开一团团白色的烟雾,迅速蔓延开来,将整个登陆区域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烟幕的掩护下,海面上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黑点——那是华联军队的登陆舰队,152艘LCm3型登陆艇如同离弦之箭,从烟幕后方冲出,向着苏门答腊岛的滩头疾驰而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