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睹,还能坐得住。
“可是这样做,大人不怕他们两面夹击,对我们赶尽杀绝吗?”邹垚有些不解,这好像是个杀敌不知,先自损八百的主意。
宁绝理着袖子道:“他们不会的。”
但凡有点脑子,就能想到,他们最大的敌人从来就不是宁绝,而是他们自己双方,只要他们其中一人死了,那宁绝的目的就不攻自破。
辅佐安明玧?安明玧都死了,辅佐他有什么用?
帮助安明枥?安明枥都死了,帮他又有什么用?
杀宁绝,不过泄一时之愤,还有可能会得罪启安帝,给他一个名正言顺出兵的借口。
与其得不偿失,不如直奔源头,杀了最有可能威胁自己地位的兄弟,那样,既能保住自己的命,还能继承王位,让皇帝再也找不到理由,可以直接夺取潞州四城的兵马和资源。
以利益为优先的人,会怎么选,不需多想就能猜到。
“去送信吧,一路小心些。”
宁绝叮嘱两句,又躺回了摇椅上。
天乾和闻卿竹点头离开,转眼院子里就只剩下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