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没那么容易!”苟有才语气凶狠,脸上满是狰狞。
楚二虎见状,立刻上前帮忙,死死按住萧玲玲的胳膊和腿,脸上满是兴奋和贪婪:“嫂子,别挣扎了,乖乖听话,我们哥俩会好好疼你的,挣扎也没用!”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撕扯萧玲玲的衣服,动作粗鲁不堪。
萧玲玲拼命挣扎,哭喊着:“你们放开我!畜生,放开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开两个大男人的束缚,苟有才狞笑着,一件件扒掉她的衣服,眼神里满是欲望。
萧玲玲的哭喊声越来越弱,眼神里满是绝望,可她依旧没有放弃反抗,指甲死死抠着桌面,留下一道道痕迹。
苟有才和楚二虎不顾她的拼命反抗和哀求,像两头饿狼一样,将她强行祸害,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丝毫不在意她的痛苦。
六分钟后,两人瘫坐在凳子上,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疲惫却又带着得意。
苟有才擦了擦嘴角,语气嚣张:“妈的,这小娘们,还挺带劲,值了!”
楚二虎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回味:“是啊才哥,太爽了,以后有机会,还得找她!”
萧玲玲蜷缩在饭桌上,浑身是伤,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她性子刚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趁着两人休息、放松警惕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朝着旁边的墙壁撞了过去。
苟有才听到闷响,抬头一看,只见萧玲玲倒在地上,脑袋下面流出一滩鲜血,早已没了气息。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丝毫没有愧疚。
“妈的,真是个麻烦精,死了就死了,一个小娘们而已,省得以后到处乱说话。”
苟有才骂骂咧咧地对着楚二虎挥挥手,“赶紧把尸体拖去后山埋了,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别被人发现了!”他心里毫无波澜,只觉得萧玲玲的死,不过是少了一个麻烦。
楚二虎心里一慌,脸色微微发白,小声道:“才哥,这……这死人了,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就麻烦了,杀人是要偿命的!”
他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杀人可不是小事,可又不敢违抗苟有才的命令。
苟有才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屑:“怕什么?在这村里,我们哥俩说了算,谁还敢多管闲事?就算有人发现,我们就说她跟野汉子跑了,谁会怀疑我们?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
楚二虎不敢再多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两人匆匆打扫了现场,擦掉血迹,拖着萧玲玲的尸体,趁着夜色偷偷往后山走去,一路上大气不敢出,生怕被人发现。
处理完尸体,两人才松了口气,兴高采烈地往诊所走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诊所里灯火通明,苟有福坐在杨胜芷之前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叼着烟,面前摆着一桌子好酒好菜,脸上满是志得意满。
看到苟有才和楚二虎有说有笑地走进来,他好奇地问道:“阿才,你们俩这么开心,难道是捡到金子了?”
苟有才笑眯眯地凑到苟有福身边,压低声音,把祸害萧玲玲、萧玲玲撞墙自尽,以及两人埋尸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炫耀:
“哥,你不知道,那萧玲玲长得可清秀了,滋味别提多好了,就是太刚烈,事后撞墙死了,不过我们已经处理干净了,绝对没人发现!”
苟有福得知此事,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责备,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你们两个能不能低调点?做事这么毛躁,万一被人发现了,岂不是坏了我的大事?记住,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不准跟第四个人说,不然,你们就等着吃子弹吧!”
他心里虽不在意一个女人的死活,却比苟有才谨慎,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自己的计划。
毕竟他是个十足的伏弟魔,从小就护着苟有才,就算苟有才犯了错,他也只会包庇,只会提醒他注意分寸。
苟有才和楚二虎连忙点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语气恭敬道:
“哥,你放心,我们记住了,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以后做事一定低调,不给你添麻烦!”
两人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苟有福没有责备他们。
就在这时,老疤带着两个手下,拎着打包的饭菜匆匆走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福哥,饭菜给你带回来了,都是你爱吃的硬菜。”
苟有福抬了抬眼皮,对着老疤吩咐道:“老疤,你带几个人去看看村长杨胜芷,那娘们一直不肯服软,油盐不进,你去好好吓唬吓唬她,让她乖乖辞去村长职位,别乱说话。记住,别弄出太大动静,也别弄出人命,她爸在城里是交警,要是把她弄死了,我们会有大麻烦。”
老疤心里一迟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交警虽然不算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