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怎么可能!你别被人骗了!我浪哥是什么人?那可是浪里白条,水性好得能在水里翻跟头,就算下刀子,他也能平安无事,这点洪水,根本难不倒他!肯定是有人故意造谣,想吓唬咱们!”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咯噔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只是被他强行掩饰住了。
他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心里清楚,徐浪是他的靠山,要是徐浪真的出事了,以后就没人罩着他了。
可黄毛的女友张小梅,却指着手机上的视频,急得眼眶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拉着黄毛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抖道:
“黄毛,你别不信!你和红毛快回去看看吧!视频里有救援队去你们村里,而且晕倒在雨中的,好像是你们村的主播陈叶雨啊!她躺在泥泞里,看着太可怜了,这肯定是真的!”
黄毛和红毛两人连忙凑过去,脑袋挤在一起,仔细看了看手机视频。
当看到视频里汹涌奔腾的黄水、慌乱奔跑的村民,还有晕倒在泥泞里、浑身是泥的陈叶雨时,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里的傲气和不屑,瞬间被恐慌和紧张取代。
黄毛的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里慌得不行。
陈叶雨是徐浪身边的人,她都晕倒在雨中了,说明徐浪出事是真的,浪哥要是没了,谁还能帮他撑腰?
红毛也彻底慌了,刚才的委屈和愤怒早已烟消云散,眼眶瞬间通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脸上满是害怕和焦急,双手紧紧抓着头发,嘴里不停念叨着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浪哥那么厉害,怎么会被洪水冲走呢……肯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两人再也顾不上抱怨老天爷,也顾不上身上的狼狈,脸上满是慌乱和焦急,哭哭啼啼地朝着向阳村的方向疯狂跑去,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喊,声音被大雨淹没,却依旧透着极致的着急和害怕:
“浪哥!浪哥你千万别有事啊!我们来了!”
“浪哥,你不能丢下我们两啊!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办啊!”
向阳村的这场暴雨,冲走了徐浪和张萌,也冲乱了所有人的生活,有的人满心担忧,为徐浪祈祷。
有的人暗自窃喜,等着趁火打劫,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在风雨飘摇的村子里,交织在一起。
没有人知道,徐浪和张萌是否还活着,是否能在汹涌的洪流中奇迹生还。
也没有人知道,向阳村的暗处,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苟家兄弟的野心,即将席卷整个村子,而向阳村的未来,此刻一片渺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之中。
而苟有福的豪华轿车碾着积水在前,苟有才那辆破旧面包车紧随其后,车轮溅起的泥点“啪嗒啪嗒”砸在路边草丛里,溅起一片片污浊的水花,与这阴沉的天色相得益彰。
车子刚停稳,苟有福就率先推开车门,一身名牌西装的边角被雨水打湿,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刻意挺直腰板,眉头拧成疙瘩,脸上挂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快步走向村口聚集的村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心里暗自窃喜:徐浪啊徐浪,你一死,向阳村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各位乡亲,大家别慌!都安静一下!”苟有福抬手虚压,声音刻意沉了下来,装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
他故意重重叹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摆出一副心如刀绞的神情,接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悲痛”:
“我刚在城里接到消息,说徐浪兄弟被洪水冲走了!我心里急得像火烧啊!你们都清楚,徐浪是咱们向阳村的大功臣,带着大家搞漂流、开农庄,咱们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全靠他!他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抹了抹眼角,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那拙劣的演技明眼人一看就穿,可他却依旧装得悲痛欲绝,转头对着身边的苟有才吩咐道:
“有才,你现在就带人,沿着下游一路搜寻!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徐浪兄弟找回来,不能让他寒心!”
苟有才立刻上前一步,胸脯挺得老高,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摆着一副耀武扬威的架势,对着身后的小弟们扯着嗓子嘶吼:
“都听见福哥的话了吗?赶紧去下游搜!找不到浪哥的踪迹,一个个都别回来见我!谁要是敢偷懒耍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嘴上喊得震天响,暗地里却飞快凑到苟有福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急切:
“哥,你放心,我心里门儿清!我一定找得仔仔细细,不光要找,还要确保那小子彻底没气,绝不给咱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