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哪个缺德鬼干的好事!咱这是造了什么孽,卧底没当成,先摸一手屎,这味道洗十遍都散不掉,太上头了!”
两人对着走廊尽头的洗手池,拼命搓手冲洗,恶心的半天缓不过劲,全程不敢大声嚷嚷,怕惊动不远处的黑衣男,只能憋着恶心,小声互相吐槽,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搞笑感拉满。
等稍微平复下来,黄毛才掏出手机,压着恶心的语气,给徐浪打去电话汇报情况。
徐浪此时坐在赶往医院的车上,闻言非但不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淡笑,语气沉稳又笃定,自带一股运筹帷幄的压迫感,慢悠悠开口回道:
“我早就猜到了,杨胜宏背后的人没那么快直接动手,派来的人顶多是打探虚实、踩点盯梢的小喽啰,你们别冲动,继续装保洁隐蔽好,别暴露身份,我马上就到,全程稳住就行。”
挂了电话,徐浪吩咐司机加快车速,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戾气,心里早已盘算清楚:
廖自强这群人,只会搞这种暗地里窥探的小动作,压根不敢明着硬来,等他赶到医院,正好可以将计就计,顺藤摸瓜揪出背后更多线索。
……
而无添加集团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海边城车水马龙的繁华盛景,室内装修奢华却透着几分压抑的肃杀,真皮办公桌上陈列着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空气中弥漫的雪茄余味,混杂着权力博弈的冰冷气息。
廖自强斜靠在老板椅上,指尖夹着半支燃着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阴鸷如寒潭,慵懒的姿态下藏着翻涌的烦躁与担忧,脑海里反复盘算着杨胜宏这个烫手山芋的处置方案。
他最忌惮的,就是杨胜宏扛不住审讯的高压,一时嘴松把自己供出来——一旦东窗事发,他苦心经营的商业帝国,恐怕会瞬间崩塌。
他眉头紧锁成川字,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神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节奏轻柔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打破了室内的沉闷。
廖自强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停下了指尖的动作,语气稍缓,扬声说道:“进来。”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个时候会是谁?难道是廖飞那边传来了看守所的消息?此刻他满心都是杨胜宏的事,满心烦躁地惦记着助理能否妥善收尾,压根没心思去想其他无关的人和事。
“咔哒”一声,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吴小梅踩着十厘米细高跟,扭着纤腰款款而入,一身黑色紧身包臀裙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腿上裹着超薄黑丝,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嘴角挂着刻意讨好的浅笑,手里攥着一个文件夹,眼底藏着几分算计与暧昧,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
刚进门,她就娇滴滴地开口,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廖总,我来给你汇报杨胜宏的消息了,没打扰你处理正事吧?”
她说着,故意放慢脚步,走到办公桌前微微俯身,刻意露出颈间纤细的锁骨和胸前的风光,眼底的试探更甚。
她就是故意穿得这般性感惹火,就是要牢牢勾住廖自强——跟着杨胜宏那个胸大无脑的蠢货,顶多混口饭吃,唯有抱紧这位幕后大佬的大腿,才能换来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廖自强抬眼望去,目光瞬间被吴小梅性感的穿搭牢牢锁住,眼底的烦躁和担忧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又戏谑的笑意,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不等吴小梅站稳、把话说完,他猛地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吴小梅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吴小梅忍不住“哎呀”叫了一声,脸色瞬间掠过一丝疼意,却又立马掩饰过去,故作惊慌地轻轻挣扎,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迎合。
“廖总,你干什么呀!”吴小梅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慌乱,身体微微扭动,姿态愈发撩人。
心里却暗自得意:成了!廖自强果然上钩了,杨胜宏那蠢货的死活,根本不值得我浪费半分心思。
“我是来给你汇报杨胜宏的消息的,他在看守所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给我打电话,催咱们赶紧想办法救他呢!”她一边挣扎,一边故作焦急地提起正事,试图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救他?”廖自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死死盯着吴小梅的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暧昧又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比起杨胜宏那个猪队友,我更关心,你今天穿这么性感,是不是故意来勾我的?这黑丝,看着就很有手感啊。”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将吴小梅狠狠按在办公桌上,吴小梅手里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室内的暧昧氛围形成反差。
她下意识抬手撑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