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徐浪,你这个杂碎,现在知道怕了吧?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赶紧按虎哥说的做,把自己的双手砍了,再让宋丹那个婊子脱光衣服,在全村人面前出丑,不然,张萌就得死,你们也没有好下场!”
“就是!徐浪,你不是挺能打吗?不是很嚣张吗?不是非要逞能保护这些乡巴佬吗?现在怎么怂了?怎么不敢说话了?”
胖子语气里满是戏谑和侮辱,对着徐浪指指点点,嚣张跋扈,“我看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有本事你再动手啊?有本事你再嚣张啊?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砍了自己的手,要么看着宋丹出丑、张萌丧命,你选一个,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王老三也凑上前来,脸上堆着猥琐又得意的笑容,对着宋丹吹了一声口哨,语气轻佻又侮辱,眼神里满是贪婪:
“宋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脱了衣服肯定更好看,赶紧脱吧,别让虎哥等急了,也让我们这些兄弟开开眼,说不定我们心情好,还能帮你求求情,饶你一命哦!不然,不仅你要出丑,徐浪的手保不住,张萌也得死,你可别后悔!”
“哈哈哈,徐浪,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被人拿捏的时候!”王老三转头对着徐浪,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报复的快感,“之前你坏我好事、打我兄弟、让我出丑,现在,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该轮到你尝尝我的痛苦了!赶紧砍手,别磨磨蹭蹭的,不然,虎哥一刀下去,张萌的脖子就断了,到时候,你就是杀人凶手!”
两人一唱一和,嘲讽、侮辱的话语源源不断地骂了出来,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嚣张,仿佛已经看到了徐浪砍断自己双手、宋丹当众出丑的狼狈模样,彻底忘了刚才徐浪出手时的狠厉,忘了徐浪收拾混混们的惊心动魄,得意得忘乎所以,小人得志的嘴脸,暴露无遗。
刘虎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得意笑容越来越浓,眼神里的阴狠也越来越重,他紧紧攥着折叠刀,刀刃依旧紧紧顶住张萌的脖子,死死盯着徐浪,厉声催促道:“徐浪,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十、九、八、七……”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每数一声,现场的压迫感就重一分,恐惧就多一分,所有人的心跳,都随着他的数数声,变得越来越快。
张萌吓得浑身发抖,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停哭喊:“哥哥,救我!我不想死,求你救我!求你按他说的做,别管我,保住你自己和宋丹姐姐……”
宋丹也吓得脸色惨白,拉着徐浪的衣角,声音带着颤抖和绝望:“小浪,怎么办?张萌还在他手里,咱们不能不管她啊!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哭得更凶了,满心都是恐惧和无助。
徐浪眼神凝重,紧紧盯着刘虎,表面上看似平静,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对策,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他知道,刘虎现在得意忘形,放松了警惕,正是动手的好时机,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张萌就会有生命危险,到时候,就真的来不及了。
刘虎看着徐浪凝重的表情,愈发得意,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徐浪,怎么?害怕了?后悔了?赶紧按我说的做,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让你后悔终生!”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用力,折叠刀在张萌的脖子上,又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看得人触目惊心,张萌吓得浑身一僵,哭声都变得微弱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刘虎得意忘形、放松警惕的瞬间,徐浪眼神一凝,右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出一根细长而锋利的银针,手腕微微用力,眼神精准锁定刘虎的前顶穴,银针如同流星赶月般飞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精准无误地扎进了刘虎的前顶穴。
此时天色漆黑,刘虎又得意忘形,压根没有丝毫防备,压根没有反应过来,银针就已经扎进了他的穴位。
刘虎浑身一僵,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头脑一片昏迷,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手里的折叠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动弹不得,彻底失去了意识,连哼都没哼一声。
徐浪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一闪,快步冲了上去,一把将张萌拉到自己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语气温柔地安慰道:“别怕,小姑娘,没事了,都过去了,我救你了,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
张萌扑在徐浪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恐惧、委屈和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刚才受到的所有惊吓,都哭出来,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哥哥……谢谢哥哥……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王老三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他知道,刘虎被制服了,自己要是被徐浪抓住,肯定没有好下场,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