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搓我?火辣辣的疼,我感觉肉都要秃噜皮了,再搓就露骨头咯!”
一旁的徐才也没闲着,翻来覆去地蹬被子,鼻子一抽一抽的,还使劲扇了扇手,含糊不清地嘟囔:“翠花,翠花!快别睡了,咱家是不是有人送猪来了?这味儿也太冲了,比以前老王家的猪还熏人!熏得我脑瓜仁子都疼,快把猪赶出去,别在屋里拉粑粑!”
说着还抬手在面前挥了挥,那嫌恶又慌乱的模样,逗得徐浪差点笑出声。
徐浪强忍着笑意,心想这仨人真是醉糊涂了,梦里都在瞎折腾。
他给三人各自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又细心地给他们盖好被子,心里嘀咕:明天这仨肯定得头疼欲裂,到时候少不了又哭丧着脸来我这儿要醒酒药,真是操不完的心。
安置好三人后,徐浪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怕苏媚久等更害怕,不敢再耽搁,快步朝着2号民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