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本事,别说打架,不被吓得哭爹喊娘就不错了。”
他压根没往八字胡身上想 —— 毕竟上次他把那几人打得断手断指,疼得哭天抢地,料想他们没那个胆子再敢来向阳村找事。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免得真出什么岔子。” 徐浪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往外走,心里还琢磨着:“等会儿见到那俩小子,得好好说说他们,别动不动就夸大其词。”
黄毛和红毛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挺直腰板,大摇大摆地朝着车队走去。
兰德酷路泽的车门 “咔哒” 一声打开,率先下来的是个肥头大耳的光头佬 —— 他脑袋溜光锃亮,在月光下泛着油光,脸颊上的肥肉堆叠着,一笑就挤出两道深沟,脖子上挂着条粗得像小指的金链子,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他穿着件黑色皮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白色 T 恤,肚子上的肥肉把 T 恤撑得鼓鼓囊囊,像揣了个圆滚滚的西瓜,走路时双腿都得往外撇着,才能带动沉重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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