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声渐渐低了,老太太们望着修路的方向,眼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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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向阳村小学的操场边升起了褪色的国旗,孩子们背着磨破的书包,像一群刚出笼的小鸟,在土操场上追着跑。
徐浪带着胡五妹往教室走,她手里抱着一摞英语课本,浅蓝色的连衣裙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斑。
“村里就王保卫一个老师,五十多了,除了算术啥也教不了。” 徐浪脚步顿了顿,“委屈你了。”
胡五妹笑着摇头:“能给孩子们上课,我乐意。”
教室是栋砖瓦房,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土。
王保卫正坐在讲台边抽烟,见他们进来,慌忙掐了烟站起来,脸上堆着笑:“徐医生来啦?这是……”
“王老师,这是胡五妹,来教英语的。” 徐浪指了指胡五妹,“教材都发了,总不能让孩子们捧着书发呆。”
王保卫的脸瞬间沉了下去,眼里的笑僵成了疙瘩。
他上下打量着胡五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 村里就这么点教育经费,多个人可不就分走一半工资?但他瞥见徐浪身后跟着的黄毛(今天特意来帮忙维持秩序),他脖子又缩了缩,皮笑肉不笑的道0:“欢迎欢迎,胡老师年轻有为啊。”
现在黄毛和红毛两人就包揽了村里的保安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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