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小心翼翼地揭开她膝盖上的泥土,用生理盐水一点点冲洗伤口。
唐芊芊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唇没再出声,只是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床单上。
“忍忍,快好了。” 徐浪的动作放得更轻,碘伏棉签擦过伤口,包上中药,他看到唐芊芊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包扎好膝盖,他又发现唐芊芊的手心也磨破了皮,想必是刚才扑过去护苗时蹭的,于是又仔细地给她涂上药膏,用纱布缠好。
“谢谢浪哥。” 唐芊芊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徐浪收拾着医药箱,“跟我客气啥,走吧!我们回家。”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徐浪依旧抱着唐芊芊,脚步平稳地走在路上。
路过药材地时,唐芊芊望着那些被毁坏的幼苗,眼圈又红了:“那些苗……”
“没事,明天我叫上大家再育苗,总会种好的。” 徐浪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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