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刀伤,应该是被人杀的。他死之前,把账册藏了起来,没让那些人找到。”
赵栓柱低下头,眼泪又涌出来。
顾慎拍拍他的肩:“栓柱,你爹是条汉子。他用自己的命,保住了这账册。咱们得替他活着,替他看着那些坏人被绳之以法。”
赵栓柱点点头,擦掉眼泪。
“世子,那些坏人,真能绳之以法吗?”
顾慎望着远处的江面,缓缓道:“能。”
赵栓柱又问:“那铁路呢?铁路还会修吗?工坊还会开吗?”
顾慎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修。开。不但要修,要开,还要修到江南来,开到苏州来。到时候,你爹的仇报了,日子也好了,你就在铁路上当个工头,把你爹的名字刻在车站的石碑上。”
赵栓柱愣住了。
“刻……刻石碑?”
顾慎点头:“对。所有为铁路出过力的人,名字都刻在上面。你爹虽然没亲手修铁路,但他用命保住了铁路的证据。他的名字,该刻上去。”
赵栓柱嘴唇哆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他才憋出一句:“世子,您……您是个好人。”
顾慎摇摇头,望着远处的江面。
“我不是好人。我只是想让好人,有个好报。”
江风吹过来,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远处,一艘船正从下游驶来,船头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那是官船。
顾慎眯起眼,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近。
船头站着一个人,青衫布履,负手而立。
叶明。
顾慎愣住了,随即大笑起来。
他转身对赵栓柱道:“栓柱,咱们的帮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