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有来往,去过什么地方。”
林探事领命而去。
叶明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沉沉,远处的皇宫灯火通明。
他忽然想起何文远案。案子还在审,何文远被关在大理寺,据说天天喊冤,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被谁冤枉?沈万林?还是……
他没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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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扬州沈府。
沈万林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几封信。管事的站在一旁,低声道:“老爷,佟护卫今天来了两趟,说是诚亲王让他来盯着那个顾世子。”
沈万林嗯了一声,没说话。
管事又道:“那个顾世子,今天在锦绣坊门口站了半个时辰。后来跟着老爷的马车,一直跟到咱们府门口。”
沈万林抬起头,笑了。
“年轻人,胆子不小。”他道,“敢一个人来扬州,还敢跟踪我。”
管事道:“老爷,要不要……”
沈万林摆摆手:“不急。让他盯着。我倒要看看,他能盯出什么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色很好,照在后花园的池塘上,波光粼粼。
“京城那边有消息吗?”他问。
管事道:“有。何文远还在大理寺关着,嘴硬得很,什么也没说。”
沈万林点点头,喃喃道:“何文远,何文远……你可别让我失望。”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白白胖胖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些阴森。
远处,运河上的船工号子还在响,一声一声,隐隐约约。
像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