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到什么程度……便是什么神女、仙子,都未曾落四代神庭之主的眼中,唯有天后一人,恩爱异常,只可惜无子女诞出。
苏星阑看着玉微神女那反应,估摸着此物多半是四代神庭之主打造,用来约束众神的东西,虽说不能彻底约束各神脉的各路大神,但对于一些小神,可谓是约束的死死的。
此金令一出,群玉元君便不说话了。
苏星阑身侧,两位默默不语,实则他们身后的神道金轮不受控制地开始转动,一缕缕不属于他们自身的金光开始流转,驱使着他们去靠近那金令,去听从手持这金令之人的命令。
玉鸾手持金令,自有一股号令天下众神的霸道。
幽篁眉头微微蹙起,竭尽全力抵抗这金令的号召,却在这时候,身旁的飞光忽地一笑,脸上那朦朦胧,好似幻境一般的光辉,忽地扩散而开,将幽篁笼罩在内。
在梦神的庇护之下,幽篁身上的异变渐渐褪去,不由得也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同伴。
飞光没有说话,而是挤眉弄眼地朝着他笑了起来。
幽篁忽地想起一件事来——
他的诞生,来源于苏星阑当初修行的《太阴幻神符》勾连到神墟之中的某位位格不低的太阴神的传承,继承了对方的神箓,这才有了他这一位太阴府的府君。
而飞光……飞光的诞生,则来源于苏星阑意外得到了一枚来自归元宗道统源头【斩元道君】游历其他大千世界得来的梦神符箓。
既然是他处大千世界,自然是不受此方大千世界的神庭辖制的!
正因为如此,飞光的庇护之下,才能让幽篁安然无恙。
苏星阑是知晓这一点的,故而这才没有急着下手,抬手赏这位自称为四代神庭之主的天后的玉鸾娘娘一道截天一线剑炁。
玉鸾很快也察觉到了不妙,那双动荡人心的双眸直直地看了过来,眉头微蹙,便看出来了飞光的神箓来源,竟然不受她手中那金令的影响。
“怎会如此……”
她不敢出声,只能心中自问。
群玉元君却也将目光看了过来,就见飞光周身那朦朦胧的梦神光辉照耀而下,使得那金令半分作用都起不到……
也是心中暗暗心惊。
一时之间,场中无人出声。
徐夕照则是来回看了看,也是觉得这局势稍稍有些出乎自己所料,心中没来由地觉得有些慌了。
“娘娘?”
他定了定心神,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玉鸾这才如梦初醒,玉面含煞,怒道:“尔是什么妖孽,竟不受神庭金令所制?”
“在场地神,还不速速将其拿下,以儆效尤!”
玉微神女只觉得神体不受控制,但群玉元君脑后的地神金轮微微放出大地金光,便将她身上的金令之力压制了下去。
玉鸾是有些惊慌的。
她未曾料到,自己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甚至将这尊神金令都给取出来了,群玉元君依旧不相信自己。
但她也是大神通者,周身鸾鸟和虹光交织,尽显天后的尊贵来,道:“既然如此,那便由本宫自己来取!”
苏星阑终是听到了自己想听得话,扭头又看了一眼群玉元君,见这位地神领袖没有丝毫想要相助的想法,心中大定,轻声吐出一句话:
“如今是何时代?你要尊的又是谁的令?”
玉鸾闻言,不由得大怒,道:“你这野狐,岂不闻那通天九尾昔年也在吾神庭中领授神位,得山水供奉,如今这就忘本了?”
苏星阑晓得,她多半提点的是那狐祖。
只是这都是什么时代了,就算有,与自家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了,但对方一言不合,就要将自己的两具神只分身剥夺了去,大有一副拿下自己立威的架势,谁能忍让?
回答她的,是一道灰蒙蒙的剑炁!
剑炁破空而来,只有一道,所过之处,诸炁伏首,大气不敢喘一下,只有一道白茫茫的切口,可见天地之锋锐。
玉鸾冷哼一声,身旁鸾鸟相合,虹光舞动,素手一抬,便有道道虹光缭绕在手,朝着那灰蒙蒙剑炁上打去。
素手与灰蒙蒙剑气相碰,剑炁顿时飞散,但那素手也不好受,手背之上浮现出一道剑痕,一颗颗好似虹珠般的鲜血滚落而下,化作一只只颜色不一的鸾鸟,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玉鸾不由得闷哼一声,显然是因为苏星阑随手一剑可以伤到自己,而感到心惊。
在她的身旁,两位鸾侍见状,不由得大喝一声狂妄,便化作鸾鸟本相,吐着真火,朝着苏星阑当空打来。
可苏星阑只是挥了挥手,便将这两位打落。
又用一双碧眼直勾勾地看向那位“四代天后”,语气森严,道:“昔年,在神墟之时,你就曾经要打杀我这分身,如今正是报复之时!”
玉鸾周身虹光震动,一股股尊贵意味自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