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今川义真走出游郭的广间,在走廊走了几步后,就看到廊下某只猴子在那里似乎用什么花言巧语,把那个什么十八代小町太夫哄得笑开了花,虽然身态还算端庄,面上也是笑不露齿,但她头上的发钗之类已经在花枝乱颤……
“哦!五郎大人!”注意到今川义真出来了,木下秀吉立马肃了肃身弯腰行礼道。
“说起来你也是一个两百石小武家的家宰,要找什么样的女人,也要好好斟酌一番。”今川义真说道。
“嗨!”猴子忐忑地说道。
“召集下今川行列的人,马上出发。”今川义真接着下令。
“嗨!五郎大人,去哪里?”
“二条御所!”
“嗨!”木下秀吉立马雷厉风行起来,在那个什么太夫的眼里,估计魅力值已经抹掉了他的先天劣势。
……
涂舆前往二条御所的路上,木下秀吉跟在今川义真的涂舆旁边,低声说道:“多谢五郎大人!”
“嗯?看来你真对那个游女有意思啊?”今川义真问道。
“嗨……”东海道乡下人木下日吉丸的确是被京都的高素质游女给惊艳到了,当然,曾经能把用于编甲的针卖给尾张、三河游女来凑路费的日吉丸,似乎也有能吸引京都游女的本事,而且他的主君,刚才明显抬了他几手。
“随你,但你切记,不管你娶谁,木下正三的孩子,还有村子里弥右卫门老头儿的孙子,你作为他们养父或者后见人的责任,可不能忘记。”今川义真说道。
“嗨!”
“让人提下速度,尽快去御所吧!”
“嗨!”
……
“见过将军殿样!”二条御所内,今川义真恭恭敬敬地向正在冢原卜传指点下,练习挥锏的足利义藤行礼。
足利义藤收住铁锏,面向今川义真说道:“是师弟啊,不用那么拘谨。你不是在和织田信行君一起裁决、调停京都附近的水源、土地争端吗?”
“那在下就失礼了。师弟我是来恭喜师兄的。”
足利义藤笑道:“喜从何来?”
“幕府重振、几内安定、天下静谧,地方势力也如群星拱北辰,濑户内海西边,来岛村上和能岛村上两家,愿意为幕府和朝廷,进献2000石粮食,并且得知陶晴贤列为朝敌、御敌,愿意在后面征讨他们时,为幕府大军提供船队运输。”今川义真不要脸地说道,上下嘴皮一碰,就把大内晴英的要进献的粮食,说成是村上氏的了,还吹捧了一把面前这位幕府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足利义藤微笑道:“是啊,群星拱北辰,连在长门的名主,都向幕府和朝廷,进献了2000石大米……”
今川义真的眼睛在足利义藤提到长门之后,便开始变大,在对方说完后,眼睛已经“瞪得像铜铃”……
md,难怪三好家都说兜不住!
“师弟啊,我这个将军,不只是天下的将军,而是六十六国的将军,哪怕远如九州,也是有几家直臣奉公众的。”足利义藤解释道。
“所以……”
“所以你师兄我早就知道大内晴英的动作!”足利义藤回答道。
今川义真:任务失败.jpg
“那……和大内大友之间的战争……”今川义真开始有些怂了,毕竟在他面前的,是去年将军山一战中明知不敌,也能和十河一存对战的“强情公方”,跟他自己这种开着挂明知道能打赢才在十河一存面前嘚瑟的人是不同的。
足利义藤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继续解释:“十二年前,大内府曾经向家父大御所提交祈请,希望北九州的麻生兵部大辅等十位在北九州的奉公众,在大内、大友的争端中支持自己,家父在收到大内氏的进献后,默许了,他们虽然在武家身份上,作为将军直臣,和大内府是平等的,但是从那之后,他们动作和大内府协调,受大内府节制,某种意义上说,是不在大内府麾下的麾下……如果幕府有余力,向他们了解一下大内家高层的动向,也不是那么难。”
“将军殿样……”今川义真用上了正式的尊称。
足利义藤终于回答道:“至于对大内—大友家的战争嘛……五郎,你觉得,今川家什么时候会和幕府为敌?”
“!”今川义真大惊,弯腰行礼说道:“臣等不敢!”
足利义藤看了眼冢原卜传,冢原卜传会意,便带着“无关人员”离开。
“五郎,想来你也看得出来,每一个被认为可以担任职司代、管领代的武家,其实都有可能和幕府为敌,不光现在的管领代,职司代,其他的诸如大内、大友、六角、斋藤、朝仓、武田、北条,乃至更东更北的其他豪强……当一块地域内职司代、管领代决出胜者或者缔结稳固的同盟,都是会提刀上洛的!”
“这……”今川义真觉得将军的眼光堪称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