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去吗?”隔着草甸敲了敲还颇有点炙热的铁锅,我有点哭笑不得地说道。事已至此,想来也没什么其它办法了吧,不至于要先把这锅搬回基金会吧。
“呜......先稍微检查一下你的大脑,顺便再让054他们再调查一下这个地方。”
“来,来,小子,那边台子都是现成的,我给你脑袋打开看看。”
“额...真开呀,那边有麻醉剂吗?”
“没有好用的,我们这边也备了点,不行你就忍忍,古有刮骨疗毒......”
“停停,不会真耽误那么多时间吧?”看着055坏笑着玩弄锋利的手术刀,我真有点担心他没在开玩笑——有伤口的情况下,开颅倒是简单,可无论打不打麻药,我的状态肯定都会下降很多。
“瞧你小子吓得,现在没时间给你睡觉,所以只是看一眼而已。”
另一队的医疗背着一个医疗包走了过来,示意055可以开始了。从后面跟着的那个老哥抱着的一个小显示器看来,应该只是用什么内窥镜探到我的脑袋里看看。
这个小手术不需要回到那个实验室里,临时营地里的折叠床就能做。055让我躺好后,特意将显示器斜着放在我眼前,让我也能看到。
“我就打一点麻药,小疼你就忍着点。”
“哈,如果特别疼呢?”
“也忍着。1225,你陪这小子说说话,聊聊他这脑子里的东西。”
“好的,呜...聊什么呢?”
“我一直好奇的是,我都没有脑子了,是怎么感觉到疼的......嘶,这针头怎么感觉有点粗。”
麻醉剂注入之后,我的头皮很快陷入麻木。不过从头后面传来的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我可以想象自己的脑壳现在在受什么苦。
“在基金会的档案里,也存在过失去某个器官,却依旧能进行正常生理活动的个体。我记得还有两只信天鸥,都是少了一只翅膀,但就是可以正常飞行。”
“那不是比翼鸟嘛。”
“嗯,档案里给它起的外号就是这个......有画面了,看着好像一个...那些是之前发现的符纸?。”
“还真是道士。”
内窥镜传来的高清图像里,嫩绿色的纤细根系纵横交错,连接着像是用绿色粘液粘在头骨上的,形制,大小,并不统一的黄色符纸。那些符纸按着一定的频率,微微发着点荧光,似乎是通过那些根系相互传递信息。
“人造神经元...这算科学还是玄学,奇幻还是科幻?”
“等我们解明了,应该就是科幻了。呜...那些符文,汉唐资料库里没有,更像是,古欧洲的一些......”
“哈,还有东西合璧呀。”
内窥镜的视角缓慢调整着,在不碰到那些一看就很脆弱的根系的同时,缓缓往更深处探去。正当我觉得一切就会这样简单地结束时,显示器上的画面突然丢失,闪烁几下后,出现了新画面。
“你们看到了,嗯,真好,你们真厉害。”那个疯子老哥以相对正常的神态出现在画面里,“这不是他感受的来源,是我在看着你们。”
“相关的研究资料我放在试验台的夹层里,你们可以自己看一下,那些对我来说没用了。”
“我大概还能听到你的声音,所以你想进去的时候,一直呼喊我就行,呼喊君兰克索顿,我会...啊,哈哈,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荣耀。”
“你,不,你不能是你们......一个人,只能一个人...哈哈,我在说什么......哈,就这样。”
他在这难得的清醒里,表示了对我的邀请,所以那个小饰品应该也是同样的意思。可惜他的精神状态似乎已经积重难返,不然或许还能听到些其它信息——也不重要了,现在该考虑的是,那算不算是个“陷阱”。
“他现在,应该已经成了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的存在,那么对你来说,就是更加未知的巨大风险。呜...0307,你完全感受不到脑海里的其它意识吗?”
“有是有,但都是之前那些玩意的聒噪。”
我理解1225的想法,一般来说,信息交流的通道存在,就有双向交流的可能。疯子老哥费劲心思在我脑子里搭了个接受外界信息的复杂“阵法”,要是我们除了看个视频外,一点也无法利用到,那就太浪费了。
“唉,可能也不会有什么万全之策了,让我去就去呗。”望着1225有些纠结的表情,我的心态倒是特别放松,“我倒也想看到,他到底在整什么活。”
“信息已经上传到基金会了,领导们需要一点时间判断,呜...在那之前,多做点准备吧。卡尔兰·君兰克索顿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传过来了,我简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