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体验对我来说都算是司空见惯了,所以没有任何的慌乱和紧张可言,只是有些担心1225他们。按我对珍妮弗这些“混沌善良”乐子人的想象,如果真是他们的阴谋,只要“星光”没有和他们硬刚到底,应该不至于真的和我们结下血仇。嗯,希望吧。
除开这些许的担忧,其它时间,我都在想象接下来是什么剧情展开,是不可名状的怪物,还是什么阴谋诡计,总之别把我一直以这样的状态放着就行。能够忍受是一回事,不想无聊则是另一回事。
“怎么了,你没事吧。”
“哈哈,他也不过如此,可笑的家伙。”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会不会也出事。”
“当初就不该任由这个家伙把我们都掳过来。”
“......”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本来被我禁言的“它们”,其中各种流派的声音又叽叽喳喳地在我脑海里响起来。我试着让它们闭嘴,但忽然感觉自己的意识,不太受掌控了——倒不是说我的意识被谁干扰了,倒像是我自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处于了某种“醉酒”状态,反正就是一种晕了但没完全晕的状态。
又尝试了一下,发现还是没法让它们彻底闭嘴后,我就懒得管了,反正在这种无聊的状态下,听它们吵架也算是种宝贵的乐子。
这种状态持续了可能...十来个小时?总之挺久之后,我的意识再次感受到身体的存在,全身传递回“一切oK”的讯息后,我的眼睛也感受到了有别于黑暗的,微弱的光亮。
缓缓睁开眼后,我看到的是一个四周爬满了荆棘与青苔,中间平台上却摆满了各种一看就很高科技的医疗设备,氤氲着或蓝或紫烟气的实验室,或者秘密基地。
“哈哈哈,你醒得真快,比我想象得快。”一个头发凌乱的青年从另一侧的台子旁站起身来,手上还拿着两管透明试剂。
“这里可是个好地方,你喜欢吗?哈哈,你肯定喜欢。”
虽然他用试剂进行操作时显得十分专业,可他的神态和语调,都显得有些疯癫。诶,等等,他的脸,我好像有点印象。
“你是...那个古堡里的,那个谁?”
“还能想起我?哈哈,你居然记得,你脑子里那么多东西,不会炸吗?”
“额......所以请问怎么称呼?”
“名字?这里只有不是你,就是我,需要名字?哈哈,我已经无家可归,没有名字。”
“额......”难道他是来报复我,报复我带着人给他家族弄到家破人亡了?不至于吧,这格局显得有点太小了,而且报复的话,找基金会呀,我只是个打工仔。
“别怕,别怕,你得活着,你还得活很久。哈哈,一个难得的,绝无仅有的样品。”他盯着咕噜咕噜冒泡的烧杯,语气里满是欣喜。
“冒昧问一下,你要拿我去做什么?重现...家族荣光。”
“不,不不,那太无聊了,钱,房子,权利,有什么用,能有什么用,都没了,活着,永远的活着,不是更好吗?你居然放弃了,不,你没有,你还可以。”
“我又不是那个谁,吃了又不能长生。”
“为什么要吃你,我不吃人,我还要帮你,帮你恢复到......啊,刚好。”不知是忘了要说什么,还是手里的活更重要,它突然沉默,将烧杯里混黑的液体倒入另一个烧杯,然后加了些冰块,还有些白色的的粉末。
“那是......”
“咖啡,精心调制,你肯定喜欢。你醒了,就不要睡了。”
“......”
实验室里不能吃喝东西,更不能煮咖啡呀,他老师要是知道了,得气得睡不着的。
“喝下去,或者,还有这个,这个更厉害,你绝对没体验过,特别,特别......”
“好,好,我选咖啡。”他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另一只手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有着长长针头的针管。
虽说不该轻易喝陌生人端过来的饮品,但情势所迫,我还是配合着他,咕咚咕咚地将咖啡喝下。即使加了糖,还是一股刷锅水的味道,搁平时送我喝都不喝...再加半烧杯牛奶可能味道会变得还行吧。
“还需要我怎么配合吗?要不我再喝一杯。”即使很难喝,可为了拖延时间,给“星光”他们争取来救我的机会,也只能牺牲一下我可怜的舌头了。
说真的,就这种带点疯癫的绑匪在我眼里真的不算什么事,比起无法沟通的各种怪物,能够交流本身,就足够“和蔼可亲”了。
“很好,很好,我们都在为了共同的目标努力。”
“所以,接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