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一点没有吹牛的意思。
在地底下爬了这么久的人,哪条沟通哪个坊,哪个井口能上去,脑子里那张图比什么都准。
锁子把手从后脑勺放下来,包还在疼,但顾不上了。
“老鼠,你明天能带我去东市外头看看吗?”
“能。走通义坊那条渠。”
她想了想,“但你个头太大,有一段得趴着过。”
“没事。”
“水臭。”
下下下
载载载
纵纵纵
横横横
小小小
说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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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特别臭。”
“……我知道了。”
老鼠不说了,往那条窄岔沟口挪了两步,脚已经探进去了。
“等等。”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