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茂教授站在人群前方，校服少年石头、眼镜男小陈、中年大叔老李等人跟在身后。
“恩人，我们……回到地球了吗？”周德茂颤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秦天沉默了片刻。
“暂时回不去。”
周德茂眼中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校服少年石头咬了咬牙：“大哥，那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一年？两年？”
秦天看着石头，又看了看其他人。
“不知道。可能几年，可能几十年，也可能……更久。”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有人开始小声啜泣，有人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有人仰天长叹，有人沉默不语。
眼镜男小陈推了推眼镜，声音沙哑：“那……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秦天扫了一眼众人。
“两个选择。一，留在这里。小爷在这个洞天建立了浩然宗分宗，灵气已经恢复，你们可以在这里修行、生活。”
“二，跟小爷走。去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石头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些，“恩人，外面是什么样的？”
秦天想了想，说了四个字。
“比这里大。”
石头愣了一下，旁边的中年大叔老李插嘴：“大多少？”
秦天看了一眼血煞宗主。
血煞宗主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外面的世界。那地方……怎么说呢，咱们昆仑洞天直径几十万公里，已经算很大了。可瀛洲岛的面积，直径数以亿万里计，比昆仑洞天大无数倍。”
“数以亿万里？”眼镜男小陈倒吸一口凉气，“那得有多大？”
血煞宗主笑了笑：“这么说吧，如果把昆仑洞天比作一颗鸡蛋，那瀛洲岛就是一座大山。至于地球……”
他看了一眼周德茂等人，语气放缓。
“地球的直径也就一万多公里，在瀛洲岛面前，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
血煞宗主没有丝毫迟疑，他肯定是追随秦天得。
昆仑洞天他早就待腻了。
广场上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撼了。
地球，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家园，在瀛洲岛面前，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
“那……那瀛洲岛外面呢？”石头咽了咽口水，“还有更大的吗？”
血煞宗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有。瀛洲岛外面，是浩瀚的宇宙星空。那里有无数星辰，无数生命，无数种族。一颗古星上的人口，数以万亿计。”
“万亿？”眼镜男小陈的眼镜差点掉下来，“那得多少人？”
血煞宗主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他当初第一次知道这些的时候，反应比这些人还夸张。
广场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有人站了出来。
“恩人，我愿意跟您走。”
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病号服，是被从医院直接抓来的。她的眼中还有泪痕，但眼神坚定。
“反正我也回不去了，不如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石头第二个站了出来：“恩人，我也跟你走！我要去看看那个什么瀛洲岛，看看外面的星星！”
周德茂沉默了片刻，也点了点头：“老夫也愿意追随恩人。”
眼镜男小陈推了推眼镜：“我……我也去。反正回去也是写代码，不如去看看外星人。”
中年大叔老李咧嘴一笑：“算我一个。”
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
但也有人选择留下。
“恩人，我……我年纪大了，不想折腾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声道，“这里挺好的，有灵气，有饭吃，我想就在这里安度晚年。”
“我也是。折腾不动了。”
“我留下。”
最终，六七万地球人中，有将近五万人选择留下，剩下的一万多人愿意跟随秦天离开。
秦天没有勉强。
“行，那就走吧。”
还有十几万新收的弟子也愿意和他一起离开，不过大多数不愿意离开，毕竟刚开始修行，还有凡人情感，不想背井离乡去未知的地方。
他转身，看向天空。
然后。
“喂！那个什么天道！小爷不知道回去的路，送小爷一程！”
声音响彻整个昆仑洞天。
所有人都愣住了。
血煞宗主脸色一白，双腿又开始发软。
这……这位大人是在跟天道说话？还是用这种语气？
他还没来得及想完，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将秦天、血煞宗主、石头、眼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