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穿着素白t恤、牛仔裤洗得发白的年轻男子,言行举止间却透着一股从容自信。
这股气场是装不出来的——他真的可能是国家高级官员。
想到此,孙宇越发恐惧。
这次闯下的祸,显然已经牵连到身为副市长的伯父,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他根本不敢想。
现在,轮到他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李小涯沉吟片刻,忽然开口:
“你之前说,没人敢接手张少的酒店?”
他转头看向张大少,语气平淡:
“张少,我也出五个亿,我只要51%的股份,你同意吗?”
这话一出,张大少直接懵了。
五个亿,只要一半股份?
这明显是按他之前口中的“价值十亿”来算的。
无涯子会长,在明知价格已经被压到谷底的情况下,还愿意按照10亿的价格购买,几乎无异于直接拿钱“资助”他。
张大少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连连应声:
“这......这......当然同意,您说了算。”
远处的杨小飞见状,心中暗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懂李小涯,这人从来如此,能干出这事,并不意外。
李小涯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张大少说酒店值10亿,那5个亿占半数,便是正常买卖,也不存在亏本。
更重要的是,张大少今日舍身护他们的表现,让李小涯明白,他是真心待他们几人的。
如今他正值危难之际,李小涯实在不忍在这个时候,占他这个便宜。
得到张大少的同意后,李小涯转回头看向孙宇,淡淡道:
“现在起,那栋酒店就是我的了。我欢迎你随时去闹。”
孙宇愣愣地看着他,心中震惊更甚:
这个人,不仅有权,还这么有钱?
他急忙摇头,声音发颤:
“不敢......不敢......”
李小涯不再废话,冲黑豹摆了摆手。
黑豹会意,收枪入怀,冷哼一声:
“滚。”
听到这个字,孙宇如蒙大赦,带着手下众人仓皇逃离,脚步声杂乱地消失在庭院外。
他们走后,张大少仍怔在原地。
半晌,他才不可置信地走到李小涯面前,声音发紧:
“无涯子会长!你......你真要入股我的酒店?”
“我是这样考虑的。”
李小涯点点头,跟他解释道,
“其一,你今天与孙宇撕破脸,酒店的事基本也就黄了。你爸那边资金链断裂,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手里恰好有些闲钱,索性可以接手。”
他顿了顿,又说:
“其二,我们不懂酒店管理,也没精力过问。所以我只要一半股份,另一半还是你的,这里还由你来管,一切照旧。”
张大少默默点头,喉结滚动,感动到说不出话。
李小涯忽然笑了笑,又道:
“其三嘛,你这酒店叫‘天海国际’,和我的《天涯海阁》很搭。我觉得,这也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张大少一怔,反应过来:
“还真是!我记得......你们驻地前面那座湖,就叫‘天海湖’!”
李小涯笑着点头,忽然指向杨小飞,又说道:
“这个办法呢,是......华夏王的主意。他之前在饭桌上说的话,你不是也听到了?”
张大少猛地愣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杨小飞之前在饭桌上说的5个亿,只是想要一半!
他看向杨小飞,眼眶倏地通红,嘴唇哆嗦着,半晌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华夏王......我......该怎么说......真的是......感谢!”
杨小飞心理素质很强,脸皮确实够厚,他十分自然地走过来,搂住张大少肩膀,一本正经地说:
“老张,咱俩啥关系!这种时候我能占你便宜吗?我不帮你谁帮你?”
......
不久,庭院外再次传来一阵嘈杂。
几人疑惑望去,就见一群黑衣人手持棍棒,急匆匆涌了进来。
人群后方,一位年约六旬、衣着华贵的老者大步流星踏入庭院,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当看到鼻青脸肿却完好站立的张大少时,他脸上的焦灼稍稍缓和,随即又沉下一副威严的冷肃。
人群中,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管家急忙跑到张大少跟前,看着他一身狼狈,心疼得直皱眉:
“少爷,您怎么样?受伤没?那个孙宇呢?”
张大少摆摆手,声音发闷:
“没事,小伤罢了。”
管家松了口气,又道:
“老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