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长剑已经向前钻出了好几米的距离,妘姝见状,连忙将长剑抽回。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自己的神体从神庭出窍。
神体如同幽灵一般,沿着刚刚打出的通道迅速向上飘去,很快便钻入了上方的泥土之中。妘姝的神体在土层中穿梭着,她发现前方还有至少几米的距离才能够到达地面,而且根本看不到地面的影子。
妘姝的神体迅速返回肉体,她决定继续用长剑打洞。于是,她再次将长剑插入地道上方,重复之前的动作。
就这样,妘姝不断地打出通道,然后让神体前去探查,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她终于成功地让钻头达到了距离地面只有一米的位置。
此时,妘姝并没有急于将洞打穿,因为她知道,如果位置不对,一旦打穿后就会露出破绽。一米的距离正好让她的神体可以穿过狭窄的土层,到达地面。
妘姝小心翼翼地将神体从通道中穿出,悄悄地从地面的洞口向外张望。
四周摆放着桌子和椅子,一道门槛横在眼前,面对门的墙上悬挂着一幅画,显然这里是一户人家的正屋。
此时已至深夜,这户人家早已进入梦乡,妘姝的神体如同幽灵一般在宅子里游荡了一圈,很快便确定这个宅子面积不大,约莫只有一百个平方左右。院子临街而建,房屋则靠后而立,呈现出一大两小三间屋的格局,并未建有二楼,纯粹是平房构造。
从这家人的居住环境,妘姝能够分辨出他们的家境虽不算富裕,但也算得上中等水平。至少房屋还拥有一个二十平方的狭长院子,若能合理利用,完全可以再建造三间小屋。
她如飞鸟般飞到空中,俯瞰四周,确定了这户人家所在的方位,并记下街道名和户号。
随后,她沿着地道延伸的方向又转了一圈,确定了几户人家的位置,也一一记下户号。
完成这一切后,她便退出聚神状态,返回自己的寝宫。
回来的速度比去时快了许多,没过多久她就回到了寝宫,将一切恢复如初。
这时她才惊觉,自己此次的动作似乎有些过大,竟然已经把地道末端的位置给确定了下来。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前期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事实上,刚才她抵达地道末端之际,心中本盘算着日后在地图上寻觅那个地点的大致方位,再徐徐探寻。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宛如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她蓦然意识到自己其实还能够掘洞。掘洞之后,原本的泥土便会落下,形成空洞,如此一来,神便能轻而易举地通过,这或许便是神的独特优势吧,它仿若半虚半实的幻影,神秘而令人着迷。
正是由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奇思妙想,她才得以如此顺利地直接觅得地道末端所在的人家。
要晓得,她当初为了从地图上确定牡丹宫的方位,可谓是殚精竭虑啊!
她用双脚丈量了牡丹宫至最近的皇城城门的距离,而后又测量了从纵横两个轴线方向极端皇城城门的距离,接着用前者除以后者,便可以得到牡丹宫的纵横坐标。
手持这个坐标,她就能在任何一张标有皇城的地图上精准地找到牡丹宫的位置。
而今这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甚至她此刻都无需借助地图。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妘姝不禁慨叹。
一夜难眠。
次日清晨,妘姝早早便安排好了后续事宜,遣琼玉携带着自己的书信奔赴舅舅家中,恳请舅舅设法取得某街的某几套房屋之一。
她深信,在处理这类事宜上,舅舅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耍起心机来比旁人更为高明,也更为隐匿。最为关键的是,他的脸皮够厚,若是被揭穿了,他大可谎称是想金屋藏娇,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托词,更能令人信服。而这些,父亲是决然做不出来的,他最擅长的乃是以理服人。
禁足的日子枯燥乏味,所幸妘姝亦是能够忍耐寂寞之人,她趁机翻阅了秋荷的遗物,将几本秘籍逐一研读了一遍。
秋荷终究只是外门弟子,尚未正式踏入修炼之途,她所研读的秘籍无非是一些低阶之物,价值寥寥,然而她那几本介绍性秘籍却让妘姝眼前为之一亮。
当然,介绍性秘籍宛如俗世的科普读物,只会告诉你何物有何作用,能做何事,却绝不会告知你核心原理。
妘姝自俗世而来,更多接触的皆是单纯修炼与武功,对阵法知之甚少,这也是她当初拿到地煞术之布阵部分后无法修炼的缘由,根基未稳,谈何修炼。
故而妘姝一直以来所欠缺的,便是修炼的根基,亦缺乏修炼的见识。
可惜的是,秋荷遗物中仅有灵药与阵法的介绍,再无其他,妘姝也只能权当解闷罢了。
就在她百无聊赖之际,父亲终于趁着下朝的契机,绕了一个弯,顺道探望妘姝,还带来了她朝思暮想的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