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发行地图本就是宛京县的分内之事,而妘姝所求的又并非军事要塞图,如此一来,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的图纸理应不会引发任何问题。
想通之后,她将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了紫娟,那便是出宫回家,传递消息。
紫娟不过是个丫鬟,并非妃子,只要有出宫办事的条子,自然能够轻而易举地进出皇城门,而这种条子,妘姝完全有资格签署。
想好办法后,妘姝要做的便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地板。好在那块地板的位置得天独厚,位于她寝宫旁边的丫鬟房里,她只需在夜里让丫鬟们陷入沉睡,便可随心所欲。
夜幕降临,她成功地应付过宜贵妃,早早便歇息了。待紫娟入睡后,她轻念一小段安睡咒,让她睡得更加安稳。
妘姝凝视着脚下那块超过一个平方的巨大地砖,心中暗自估量,这地砖绝对超过一吨重,若是放在以前,她对其定然束手无策,可如今她的控物之力已如日中天,至少达到了十吨的级别,尤其是在近距离时,力量几乎与她的肉身力量不相上下。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只见那地砖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抖动起来,然后缓缓漂浮,最终稳稳地落在旁边。
妘姝并未直接跳入地道,毕竟她深知,就像电影中所演的那样,那久未有人涉足的地道里,氧气含量极有可能极低,而且极有可能充斥着沼气等易燃气体。
她轻弹手指,一道清风如潺潺流水般从她的指尖流入地道,这便是清风术,亦可称为清风咒。
当然,实际上术法里的清风绝非普通清风,它实则是风的精妙运用,力用大些便如狂风骤雨,力用小些则似和煦微风。
妘姝深谙清风术之道,她深知附近的风虽不大,却至少相当于俗世的大型通风机,通风量颇为可观。
她不敢用力过猛,生怕地道里的风如脱缰野马般肆意狂奔,将地道远处某些地方的地皮吹得如气球般鼓起来,如此一来,地道便会暴露无遗。
随后,妘姝便不再理会清风,转身踏入梦界修炼,直至天色大致接近黎明,她才悠然走出,前往紫娟房里收回清风术,又将地砖恢复如初,如此一来,地道的存在便无人知晓了。
由于地道通了一整晚的风,明日自然可以畅行无阻了,为此,她悄悄地准备了灯笼,寻了件粗布素衣,甚至还准备了一根带叶子的树枝,以便将地道里的蜘蛛网等一并清理干净。
妘姝的准备可谓是面面俱到,然而她却未曾料到会有意外发生,皇上竟然翻了她的牌子。
“陛下,您此次前来,是准备服药还是有其他要事?”,妘姝凝视着一直品茶的姜立地,轻声问道。
“朕既然翻了你的牌子,你觉得朕想做什么?”,姜立地紧紧捏着拳头,他心意已决,今晚既不离开,也绝不让妘姝离去。
妘姝微微颔首,“看来您是想服药了,琼玉,你去让柳青按照前次的方子再抓一副药来。”
“朕才不要服药,朕如今已然强大无比,能够支撑两炷香时间,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姜立地信心满满地说道。
妘姝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又轻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啊,皇上怎会胡言乱语起来了呢?”
“妘姝,你究竟意欲何为?你需知晓,你乃是朕的爱妃,侍奉朕入眠乃你分内之事。”,姜立地满脸不悦地呵斥道。
妘姝抬头仰望天空,“这天儿也没转呐,怎会有人就晕头转向了呢?”
姜立地猛地一拍桌子,“朕岂会与你说笑!”
妘姝一脸严肃地直视着他,“我亦未曾与你戏谑,你要么乖乖喝下这药昏睡过去,要么我就将你敲晕,你自己选吧!”
“朕不会选,向来只有别人选,你要么选择夜里侍奉于朕,要么就等着你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姜立地怒不可遏,狠狠地拍着桌子。
妘姝翻了个白眼,“看来皇上您是选择被敲晕咯,那好吧,我就多费些手脚。”说着她便撸起袖子,露出那如藕般雪白的手臂。
姜立地见状,慌忙摆手,“且慢且慢。”
“放心,我虽身体欠佳,但在寻常女子中也算有些气力的,不会伤着你,顶多就是没拿捏好力度,让你头上起个包罢了,放心,旁人绝对看不出是我打的,即便看出来了我也不会承认。”,妘姝说着还在拳头上哈了口气。
“慢着,其实朕的意思是觉得睡过去更为妥当,只是朕也是个极要脸面的人,要不今晚你就别走了。”,姜立地战战兢兢地说道。
妘姝摇摇头,“我还是觉得打晕你更省事些。”
“不可!”姜立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打我你的拳头可要痛得很呢,还是免费让你打吧。”
妘姝柳眉一皱,娇嗔道:“你的要求也太多了些,臣妾实在难以做到啊。”
姜立地见状,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爱妃做不到,那朕也不好强求。不过朕可是个心软之人,就勉强配合你乖乖服药吧。”
说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