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的柔儿能顺利通过媚娘的考验吧!否则...。”
目光瞥向了两人消失的方向,凝视了一会后,慢慢转回。
对上了城阳公主的目光。
苏婉容没有躲开,给了城阳公主一个甜美的微笑。
她知道,如果其她公主只是聪慧,那这位城阳殿下,就是最接近武媚娘的女人。
当年的城阳公主,是第一个发现柴令武不对的女人。
而且她果断的处理了自己和柴令武的关系,毫不犹豫。
这几年,城阳公主不过是沉稳了起来,可这并不代表城阳公主的智商降低了。
她不过是觉得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思考了而已。
聪明的女人,往往能更开心。
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茶杯上,城阳公主的眉头微微皱起。
“太奇怪了,媚娘,太子哥哥,嫂子,似乎每个人都有些变化。”
城阳公主的突然安静引起了长乐的注意,“妹妹,怎么了?”
城阳见到自己姐姐询问,给了她一个微笑。
“没什么,就是今天没什么胃口。”
长乐公主赶紧坐近了一点,手放在城阳的额头上,确定没有太热才放下心来。
“呼~,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城阳公主微微点头,起身来到房俊的身边。
“二郎,我先回去了!”
房俊没有多想,只以为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毕竟女人都有那么几天。
况且她也和李承乾打过招呼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多喝点热水!”
城阳公主白了房俊一眼,这个家伙,想哪去了。
“知道啦!”
说完这三个字,城阳直接走了。
但走着走着,方向就变了,她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去了后花园。
“殿下,我们不回房间吗?”
城阳公主淡淡的看了前面两道身影一眼,“你先回去吧!”
侍女不敢反驳,低声应了句是。
侍女离开,城阳公主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那远处的两道身影上。
......
“柔儿夫人,您感觉这里的风景如何?”
很美,她从来没敢想,还有比皇宫更美的地方,可不知道为什么柔儿的身体有些发寒。
“武,武姐姐,这里很美!”
武媚娘脸颊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对于这个称呼,她不过是淡淡的扬了扬嘴角。
“叫我媚娘就好!”
武媚娘的平静并没有缓解柔儿的压力。
双手的紧张,甚至已经开始在手心中冒出了细微的汗水,嘴唇也有些淡淡的发白。
她想不明白,这个女子明明一脸的笑容,为何让自己感到如此可怕。
这种感觉,比面对长孙无忌时还要强烈百倍。
苏婉容?她甚至还没在那位太子妃身上感受到什么压力。
“媚娘,...,姐姐~”
到底,这个好运的女子也没敢在武媚娘面前放肆。
“你和长孙无忌有仇?”
唰~
如果刚刚的柔儿还抱有一丝不解,那现在就完全明白了那种可怕来自何处。
那是一种被人看穿的恐惧,她浑身开始不停的颤抖。
脸上的红润早已褪的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一张惨白的脸颊。
双手已经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甚至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准确的说,是长孙冲吧?”
柔儿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武媚娘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单手伸出,扶住了即将瘫软的柔儿。
“江柔,山东人士,父亲为七品县令江严,表面受到皇子李佑的陷害,实际背后凶手是长孙冲,
被长孙冲暗中带回长孙府邸,苟且至今,只为报仇。”
“江柔妹妹,我说的对吗!”
“姐,姐姐,我没有其她心思,我也没有想害太子殿下。
是长孙无忌那老东西对我起了歹心,为了自保,我才.....。”
经过了武媚娘“恐吓”的江柔儿一股脑的好像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想法全都托盘而出。
就连李承乾其实没几分钟就结束的事情都说了。
甚至她坦言是想获得李承乾的宠爱,但都为了能报复长孙无忌。
因为她知道长孙无忌和李承乾立场不同。
除此之外,她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了。
武媚娘的脸从始至终都没变过,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仿佛一直在直视江柔儿。
在这样的压力下,江柔儿就差把每个月来例事多少量的事情告诉武媚娘了。
“柔儿夫人怕什么?媚娘也没有说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