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对自己派出的阵容非常有信心,但对方同样是全史最顶尖的人物,本以为要好生费一番周折,却不曾想,竟能轻松实现。
孙膑接着娓娓道出前线的情况。
原来,自孙武依范蠡计封锁道路、李世民粮草告急后,李绩便变得十分焦急,屡屡向中央上书希望能向李世民供给粮草。
然而,在孙策集团的操作下,这些书信多数在路上被锦衣卫拦截,兼有徐达在长安策应,因而鲜有送至皇宫。
孙策听得疑虑,问道:“我听闻天子聪慧,岂不察之?”
刘肇堂堂政治破百的人才,竟就这样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孙膑眼神一凛,一挥手屏退左右,用只有自己和孙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天子病重,不能理政,恐命不久矣,如下长安大小政事皆交由杨彪等人处置。”
孙策听罢狂笑不止,直呼:“天助我也!”
刘肇不能理政,剩下长安的都是些什么杂鱼?
这不玩死李世民和李绩!
孙膑继续说道:“现在赵奢将军已经控制了潼关,韩信将军也已控制武关,其余要道亦有重兵把守。”
“长安早已是我军掌中之物,那李世民受困其中,李绩就是看出了我军的计谋,也得乖乖跳入其中!”
“否则,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世民饿死!”
这叫阳谋。
李绩确实不得不跳入其中。
但他也不会就此束手就擒。
是夜,李绩的使者李道彦抵达李靖军寨,请求对方出兵相助。
因为两家敌对甚久,彼此间多有仇怨,所以李道彦内心十分之忐忑,生怕李靖拒绝。
不过他忽略了一点。
刘备集团有一个清晰且明确的纲领,那就是匡扶汉室。
他们一切行动都不会脱离这个纲领。
只要对汉室有利的,他们一定会去做。
何况刘备早有知会。
所以,李靖热情地接待了李道彦,次日便遣夏鲁奇与邓羌作先锋渡河进入河南尹。
得到李靖相助的李绩实力大涨,有了直面孙策、嬴政的底气,行动便逐渐大胆起来。
但是有一人不乐意了,那就是元胄。
他中了孙武的计策,又不知天子病重,傻乎乎地真以为孙策是护国忠臣,而李氏是欺主权臣。
那么与李绩合作的李靖,在他眼中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在邓羌方渡河之际,他便秘密遣人往长安,告知徐达此事。
再说上庸刘彻。近来三郡中谣言四起,皆言他是真命天子,又有左右吹风,一时间不禁飘飘然。
恰在此时,孙策使者抵达上庸,表示愿奉其为天子,并提供武力支持。
只要他点头,他就能成为大汉天子!
好在,刘备的外交使者团及时抵达。
刘彻问道: “几位远来,所为何事?”
简雍上前一步,将一卷帛书轻轻置于案上:“禀王上,上庸近月异象四起,非是天意,实乃人祸。”
孙乾紧随其后,从怀中取出数封密信、半块染血的锦衣卫腰牌,摊在帛书旁:“这些,皆是孙策麾下锦衣卫所为。”
“他们扮作相师、巫祝,暗中散播谶语,只为搅乱上庸人心,使王上称帝。”
刘彻猛地抓起腰牌,指节捏得发白,目光扫过帛书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又瞥向密信里孙策亲信的手书,喉结滚了滚,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铁青。
他猛地将腰牌掼在案上,“当啷”一声脆响:“竟皆是假象?”
“正是。”
“他并非想拥立王上,只想找一个摆在龙椅上的傀儡。”
“以乱汉家江山。”
孙乾随后上前半步,目光扫过廊下侍立的数名亲随,语气冷了三分:
“王上且看,你身侧这几位,张卫、李顺、赵达…三个月前便收了孙策的金珠,每日将你的起居、议事、兵粮,一字不漏报往孙策帐中。”
刘彻霍然起身,长剑“呛啷”出鞘半寸,目光如刀,剜向那三名亲随。
多疑暴虐的他,绝对无法忍受自己的左右亲随成为其他势力的卧底!
三人脸色煞白,“噗通”跪倒,连连叩首,口中只喊“王上饶命”。
刘彻看着他们颤抖的脊背,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
他朝夕信任的左右,竟是孙策的眼线,自己的一言一行,皆在孙策掌中,如同笼中雀、俎上肉,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竖子敢尔!”他怒急暴喝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当先跪地的张卫登时颈间血泉喷涌。
他旋身再劈,李顺、赵达接连毙命,鲜血溅湿了他的衣袍。
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却眼神狠厉:“来人!将孙策留在府中的使者,拖出来!”
不多时,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