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如此直接,如此……不要脸。
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的脸,她的脖子,甚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又羞又气,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距离。
恰好她脚后跟有块石头,这一退刚好就磕在了石头上,她身子一歪,惊呼一声就要倒下去。
刘海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腰。
少女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腰肢入手,刘海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黄舞蝶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的胸膛,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一股好闻的男子气息。
她彻底懵了,忘了挣扎,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海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涨得通红的俏脸,和那双因为惊慌而瞪得圆圆的眼睛,轻笑一声。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低下头。
黄舞蝶的瞳孔里,他的脸越来越近。
她想躲,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就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刘海松开了她,后退一步,看着还呆愣在原地的黄舞蝶,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的感谢,我已经收下了。”
他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动静,他回头一看,黄舞蝶还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傻傻地看着他。
刘海失笑,走回去,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少女有些薄茧的手掌心,此刻却满是汗水,微微颤抖着。
“走了,傻站着做什么,带你回房休息。”
被他牵着手,黄舞蝶才如梦初醒,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可刘海握得很紧,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放弃了。
从小被父亲当男孩子养,舞刀弄枪,追逐猎物,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一颗女儿心,乱得一塌糊涂。
她只能红着脸,低着头,像个小媳妇一样,任由刘海牵着她的手,在月光下慢慢走着。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客房区域。
刘海将她领到一间雅致的客房门前。
房间里已经点上了灯,陈设虽不奢华,却干净整洁,还焚着安神的熏香,显然是张咨用了心的。
刘海松开她的手,指了指隔壁的房间,笑道:“我就在那间,夜里要是睡不着想找人聊聊,随时可以叫我。”
他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带着一股子明晃晃的挑逗。
黄舞蝶的脸又是一热,哪敢接这话茬,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小声说了句“多谢公子”,便闪身进了屋,飞快地关上了门。
她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手还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霸道又温柔的触感。
这个卫将军……怎么是这样的人?
跟她想象中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完全不一样。
心乱如麻。
这一夜,注定无眠。
……
次日清晨。
阳光照进屋内。
黄舞蝶顶着两个淡淡的眼圈出现在前厅,她几乎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昨晚上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和那个男人牵着她手时的温度。
当她再次见到刘海时,后者正精神抖擞地坐在桌边喝着肉糜粥,旁边赵云和她父亲黄忠早已在了。
刘海看到她,笑着招了招手:“舞蝶,过来坐。尝尝这太守府的小米粥,味道不错,正好给你补补。”
黄舞蝶被他看得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着头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小声应了句,埋头就喝粥。
黄忠觉得女儿今天有些反常,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今天怎么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是女儿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有些拘谨。
赵云则是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自家主公的手段,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早饭后,张咨领着人过来复命,效率极高。
府门外,一辆宽大舒适的马车已经备好,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旁边还有一队二十人的精锐郡兵,个个盔明甲亮,精神饱满。
黄叙被黄忠亲自扶上了马车。
临行前,黄夫人对着刘海又是磕头又是抹泪,翻来覆去就是几句感谢的话。
黄忠也是虎目含泪,对着刘海郑重一揖:“主公,此去经年,黄忠这条命,便是您的了!”
刘海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安抚道:“放心去吧,令郎的病,有华神医在,定能药到病除。令郎完全康复的时候,便是下次你们一家团聚的时候。”
一番交代,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