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沉默片刻,才沉声答道:“南阳黄忠,字汉升。”
黄忠?
居然是他!
现在五虎上将成就,就差马超和黄忠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刚到南阳就遇上黄忠了。
马超是跑不掉的,他妹妹都在自己手里。
要忽悠随时都行。
“原来是黄汉升将军!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黄忠眉头一皱:“我一介布衣,何来将军之称,公子莫要取笑。”
“现在不是,很快就是了!”
刘海热情地抓住他的手臂,“走走走,汉升兄,相请不如偶遇,前面有家酒肆,咱们去喝两杯!”
黄忠被他这股自来熟的劲头搞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摇了摇头。
“多谢公子美意,只是家中有病人,在下必须尽快将药送回。”
“病人?”
刘海心中一动,立刻有了主意,“那更要聊聊了!”
“汉升兄,实不相瞒,我认识一位神医。”
“你家里的病人是什么情况,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黄忠看着刘海真诚的眼神,半信半疑。
他想了想,反正自己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听听也无妨。
“既然如此,那便请公子移步寒舍一叙吧。”
“好嘞!”
刘海一口答应下来,对赵云使了个眼色。
赵云心领神会,知道自家主公肯定是想招揽此人。
三人就这样,在周围百姓奇异的目光中,离开了告示墙,由黄忠领着,朝着他家的方向走去。
黄忠的家在城西一处偏僻的巷子里。
那是一座很小的院落,院墙是夯土的,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了里面的茅草。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处处都透着一股贫寒之气。
“寒舍简陋,让二位见笑了。”
“汉升兄言重了,英雄不问出处。
刘海摆了摆手,目光投向了正屋。
刚一进屋,便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陈设极为简单,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正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叙儿,爹回来了。”
黄忠快步走到床边,将手里的药包放在床头,柔声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那少年,想必就是黄叙了。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父亲,露出一丝微笑:“爹,我好多了……咳咳……”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黄忠连忙替他抚背顺气,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刘海走了过去,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黄叙的病,一看就是常年累月积弱下来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药石能够轻易治好的了。
这病,刘海太熟了,因为戏志才就是这个病。
戏志才和郭嘉有书信往来,现在的戏志才基本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回洛阳了。
“汉升兄,令郎这病,多久了?”
刘海开口问道。
黄忠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自打他出生起,身子骨就弱,这些年,访遍了南阳的名医,家里的积蓄也都花光了,却始终不见好转,只能靠这些汤药吊着。”
他说着,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眼圈竟有些泛红。
“汉升兄不必过于忧虑。”
刘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我认识一位神医,名叫华佗,医术通神,有起死回生之能。”
“华佗?”
黄忠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虑和希冀,“我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可……此等神医,行踪不定,我们去哪里找他?”
“我知道他在哪。”
刘海笑道,“他现在就在冀州,在我开设的一家名为‘德仁堂’的医馆里坐诊。”
“只要你愿意为我效力,我即刻便可修书一封,派人将令郎接到冀州,请华神医亲自为他诊治。”
“路途上的所有花销,以及诊病的费用,我全包了!”
黄忠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黄叙就是个病秧子,而黄忠家也是穷得叮当响,如果要说刘海是在骗人,那他图什么?
他看着刘海,嘴唇蠕动,这个从天而降的希望,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身穿劲装,英姿飒爽的姑娘走了进来。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形高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背上背着一张小巧的猎弓,手里还提着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爹,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