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浪费了啊!”
另一名队员也端起白米饭,扒拉一大口,香气四溢。
木桩上的日军小队长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棚子里格外清晰。
他脸上瞬间涨得通红,骄傲的防线,在扑鼻的香气里,一寸寸崩塌。
石云天抬了抬眼,示意队员松一松他的绑绳。
绳子刚松,那日军小队长便再也撑不住了,猛地扑到桌边,抓起白米饭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连菜带汤扒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吃得太急,他甚至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依旧不肯停下。
王小虎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蹦出一句:“哎?你不是说饿死都不吃吗?”
吃饱喝足,那日军小队长放下碗筷,摸了摸肚子,脸上没了半点刚才的傲气,反而带着几分满足,低着头,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带着十足的心虚:“……真香。”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王小虎“噗嗤”一声笑喷出来,马小健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连一向严肃的队员们都憋不住笑。
石云天摇了摇头,收起笑意,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往前一步,盯着对方:
“吃了我们的饭,现在,可以说了吧?湖州近期,有没有押送物资的计划?路线、时间,全都交代清楚。”
俘虏摸了摸肚子,彻底没了之前的硬气,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而此刻,营地外的一棵老槐树上,一只灰雀扑棱棱飞起,带着林间的风声,飞向德清县城的方向。
陈楚成送出的密信,已经在路上。
一场针对日军药品的截击战,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