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顺着溪沟往下冲,野草刮在脸上生疼,没人顾得上。
山沟里的鬼子被枪声搞懵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该自己动手了,可目标还没进包围圈,怎么就开枪了?
就在这愣神的工夫,石云天他们已经从背后扑了上来。
机关枪的破空声、青虹剑出鞘的摩擦声、伸缩棍甩开的咔嚓声,混在一起,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风。
第一个鬼子回头时,马小健的剑已经到他后心。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快。
鬼子以为自己是猎人,没想到猎物从背后来了。
石云天站在沟底,机关枪上的血在太阳底下发黑。
马小健在清点人数,十二具尸体,一个没跑掉。
王小虎从山路上跑下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见沟里的场面,愣了愣,忽然咧嘴笑了。
“成了?”他问。
“成了。”石云天说。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个悬在半空的热气球。
灰蒙蒙的点,还在那儿,还在盯着那条空荡荡的山路。
它不知道,它看见的“猎物”,早就不是猎物了。
太阳升到正头顶,毒辣辣地照着。
照在山沟里的尸体上,照在战士们汗涔涔的脸上,照在那条再也吞不下中国人的山路上。
石云天收起枪。
“走,回去。”
五个人顺着溪沟往回走,身后是那片被炎日照着的土地,和那些永远留在那里的鬼子。
远处,热气球还在天上飘。
它什么都不知道。
风掠过山脊,带走硝烟与血腥,石云天一行人背影坚定,向着山林深处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