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没有隐瞒,“算是我的诚意。”
其实两人都明白,10个亿美金的投资,对于魔都和幽州这种一线大城市来讲,并没有很多。他江南看重的只是这几家国际财团的影响力而已。
面对诱惑,孙国海通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呼吸声,明白江南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孙书记,”过了半晌,江南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嘶哑,“我儿子现在还在IcU里。五枪,两颗子弹打中了要害。一个多月了,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你说各退一步,我怎么退?”
知道对方不会甘心的孙国海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道:“江南同志,你儿子的情况,我很同情。但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你比我清楚。江志平做了什么,骆盈萱为什么会跳楼,这些事,不是你装作不知道就能抹掉的。”
“你——”
“你听我说完。”孙国海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许言开枪不对,这是事实。他犯了法,该抓就抓,该判就判,我没有意见。
但你让姚强跨省抓人,让徐德勇在市场上搞瑞达,让税务局去查瑞达的账——这些事,你就做得就光明正大吗?”